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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白的手在收紧,抬头,脸色过于的苍白,唇几乎是纸片一样的颜色。
“……等等,别丢下我。”
“………”
我安慰道,“我只是出去看看有没有人过来。”
“真的?”
青木的声音非常虚弱。
“真的。”
“我不信你,”
他说道,“你不喜欢我。”
我提醒道:“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对啊,但你一点好感都不给我。
间织小姐,你不会有脸盲症吧?或者也听不见我的声音?皮肤上的触感功能毁灭了?”
青木发问。
他是真的在提出疑问,语气并没有最擅长的嘲讽意味。
我无语片刻,把他的手掰开。
外面的天气突然之间变得阴沉无比,太阳不见了踪影,阴云极具压迫感地朝陆地的方向降落铺面,海风愈发强烈,带着冷与湿气扑面而来,呼啸而过。
快下雨了。
沙滩上早已疏散了人群,空空荡荡,余下越来越上涨的海面蔓延过细沙。
我走回去,担心道:“这里会不会被涨潮的海水淹没?”
青木趴在地上不说话,
扮演一具合格的尸体。
我:“………”
我又问:“你说话啊?”
他还是缄默,脸朝地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心知他不会死亡——等等,万一冻死了呢?但冻死了应该很快就能复活?
而且温度这么高,现在也只是降到凉爽,我都只是穿的泳衣他怎么会冻死啊?
我蹲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快说啊,会不会涨潮淹没这里啊?”
他死人一样,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我回过味儿来。
这是生气了。
……嗯,青木的生气方式总是多种多样的,装死人也是目前发现的新的一种。
我只好把他抱起来摆正,他的眼睛一直是睁着的,我一把他翻了个面那双眼睛就幽幽地盯着我。
我:“你不说我就先走了,反正你这样也没有死。”
“不会。”
青木心不甘情不愿道,“这里不会被淹。”
“好吧。”
话音刚落,淅淅沥沥的雨声骤然响起,砸在岩面礁石上,海浪声一下接着一下。
空气的温度逐渐降低。
我抱着膝盖坐在青木旁边,他仰躺在地上,裂口已经愈合,正在向下生长,逐渐长出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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