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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田鸡和黄鳝,到了送货时间,范铭直接送过去就行了。
也没用那么麻烦。
也不知道这田鸡和黄鳝还能赚多久钱?
用碎布头做衣服事情,惠娘也没落下,她想好了,下回再卖一次衣服,以后就不再做衣服卖了。
用碎布头做成衣服卖,这个法子。
她也是占了个先机而已,上回卖完衣服,回来收购碎布头就比较少。
不知道是店里老板故意留下了,还是怎么,所以,惠娘便想着见好就收,免得到时候卖不出去,自己还得垫老本。
不做衣服,那兰花他们几个也不用再请了,到时候惠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兰花她们说,实话实说估计兰花她们应该还是能理解吧,惠娘这样想着。
自从李氏上次请范家这一大家子过去正屋吃饭,后不欢而散之后,日子也过去好几天了,收购回来碎布头也已经被兰花和聂氏几个都做成了衣服,惠娘给了工钱收好后,就等着下次范铭进城去把衣服卖了。
几天下来,房子地基也已经挖好了,惠娘带着苗苗每天都会过去看看,呆一会儿就回来了。
不知道上回李氏是不是被范老头训了还是怎么,这几日也没上几个儿子家里来闹。
没有李氏闹腾日子,惠娘还是过很开心。
谁知,惠娘没开心多久,第二天李氏便上门来了,这次还带了马氏。
这日,惠娘正屋子里缝制布娃娃,苗苗没屋里,惠娘想起上次卖衣服时候,她发现好多中年妇女都是看这布娃娃漂亮,才买衣服,所以惠娘便想着多缝制一些,再加上苗苗也很喜欢,惠娘也就如了她意。
每回收购碎布头,惠娘整理好了之后,大块布用来做衣服,剩下很小块碎布头,惠娘便用来做装饰,或者是布花。
惠娘觉得那么一小束一小束花摆起了很是好看,便试着做了,现代时候她正好见过许多,家里也买过,所以做起来还是比较容易。
惠娘刚缝完后一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算休息一会儿时候,外面便传来李氏骂声,由远至近。
“柳氏,你个死婆娘,给我出来,看你做什么好事,我就说老三怎么能那么建起了房子,原来是你这女人找到了生财路子,居然还想闷着发大财,好啊,你。”
找到生财路子也就算了,居然还瞒这么紧,也不知道想着家里人些,李氏一想到惠娘赚了大把钱,李氏像是被猫抓了一样难受。
惠娘听了李氏骂声,皱了皱眉,李氏今日怎么又上他们家来闹了?
一旁马氏幸灾乐祸笑着,倒是提醒李氏,要她说话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李氏点了点头,“我知道分寸。”
刚才她也是气急了,没忍住,就大声骂了出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外人听见。
没多久,惠娘打开门走了出来,“哟,这谁呀。
一大清早谁家狗就出来乱吠啊,也不怕这狗咬着人,就这么放出来,万一咬着人了怎么办?当主人也不知道好好管管。”
哪知惠娘话刚说完,李氏骂声又响了起来:“柳氏,你说谁是狗呢,你这个有娘生,没娘教懒婆娘,看见老娘了招呼都不打,你还好意思说啊。
老娘这么大个人站你面前,你看不见啊?”
李氏话气势汹汹,马氏也顾不了之前和李氏说要小声。
这下也一旁帮腔,指责道:“三弟妹,你怎么能骂娘是狗呢,说话真是太没分寸了,连你大嫂和娘都认不出来了。”
惠娘顿时张大了嘴巴。
诧异看向李氏和马氏,“喔,原来不是狗啊,那娘和大嫂怎么回那么做什么,我还以为真是谁家狗呢,这一大清早就这么不知好歹。
要是我养,直接打了出去,这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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