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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黑了,出去找路的几人也没有回来,苏木有点慌了,不知道是没有找到路还是已经被抓住了,他害怕了,他也想逃,可是看着地上躺着的人他又心软了,他心想着,要不再等等,要是明天大哥她们没有回家他就自己先跑了。
天都黑了,还是没有找到张晚星的陈安然已经崩溃了哭的稀里哗啦,她此刻觉得那漆黑的夜就像深藏着无尽的痛苦正在折磨着张晚星,而她的心也同样在倍受折磨。
三皇子知道是太子做的
,但查来查去依然没有证据,也没有查到任何关于张晚星的踪迹,他请求皇上审问太子,但皇上以没有证据驳回了他的请求。
他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带着人一遍遍的搜索着围场,他希望能在哪个地方在看见她,她想着她的身体那般脆弱,如同花瓶一般,轻轻碰一下都有可能破碎。
他现在只想见到她无论以哪种样子他都想见到。
宰相一家也是愁云惨淡,陈母更是哭的的双眼通红,眼泪源源不断就像湍急的河水没有找到彼岸便停不下来一般。
大家都知道是太子做的,但皇上的一句没有证据,便掐断了所有希望。
天空微微泛起了点鱼肚白,陈安然便赶紧起来了,昨夜的她也是担心的只稍稍眯了下眼便看到天微亮了。
她快速的洗漱完就去找三皇子了,她想问问他那边有没有进展。
此时的三皇子一夜没睡,他翻遍了整个围场就差掘地三尺了都没有发现一点点有用的线索,他萎靡的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思索着所有围场的路线和最近发生的所有事。
柴房里的张晚星是被冷醒的,睁开眼就看见柴堆上坐着一个男子,想到昨天听到的那个声音,她便不那么害怕了,毕竟昨天她听到的那声音是很温柔的,应该不具备攻击性的。
张晚星在地上扭了扭身体,被绑了一夜只能一个姿势睡觉真的太难受了。
“你醒了啊,睡的好吗?”
一道温温柔柔的声音从张晚星头顶传来。
她扭过头脸正好对着那个男子,一瞬间两人都移开了脸。
“哪个。
。
。
。
。
。
我想上厕所,你能先帮我解开吗?我保证不跑,你放心。”
张晚星弱弱的问道,倒不是真的想上厕所,只是刚刚两人的面对面多少是有点尴尬了。
“也行,我给你解开,你好了一会儿我在给你绑上。”
男子说道。
张晚星心想,你都给我解开了,我怎么可能还会让你再把我捆起来,我是傻的吗,呵呵。
绳子很快就被解开了,被绑了一夜的手和脚突然被解放,连站立都不太能适应了。
张晚星慢慢的扶着墙站起来,刚走一步就软了下来,手上没力气扶不住墙,脚上没力气站不住,别说张晚星被自己这么弱不禁风的身体给惊讶到了,就连一边的男子都吓到了。
“你急吗?要不我扶你去吧,”
男子说道。
张晚星听着这话顿时尴尬症都犯了,这是多放的开才能让一个男人扶着去上厕所。
“不用,你让我缓缓,我一会自己去。”
张晚星有气无力说道便又顺着墙边瘫坐在了地上。
就这样两人大眼看小眼的看了会儿,张晚星实在是么憋住便开口问道:“那个,,叫什么名字,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抓我?”
这话说的张晚星自己都觉得很无语,人家抓人肯定是打听好了才抓的,怎么会随便抓人了。
但很快就听见男子的回答,“我叫苏木,我知道你是谁,你也不是被我们抓的,是有人把你送过来的,我们只是接收了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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