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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捅了捅我说:“老胡,你说那铁架子该不会真的是通风的风扇吧。
按理说明朝应该还没发明风扇吧。”
Shirley杨摇头道:“这铁架立在河沟里不知是什么意思,我总觉得这两者有必然的联系。”
“我觉得现在最严重的问题是怎样能渡过这道河沟。”
我对他俩说道,“这河沟里的液体怎么看都不像是水,说不定有什么腐蚀性。”
“妈的,这破山洞里连老鼠都没有,不然还能扔下去一只试试。”
胖子遍寻活物无果,恨恨地说道。
Shirley杨站到河沟边上探头往下看,回头对我说道:“老胡,这河沟的设置明显是为了不让闯入者进入,可是这沟里又立着一个铁架,只要把绳子绑在铁架顶端荡过去就行了。
这设计明显自相矛盾。
你说这铁架会不会是有什么别的用途?”
胖子说道:“哎呀这还不明显吗,这铁架上的风扇肯定也是个机关,没准儿是转起来伤人的,不过好几百年过去了,早他妈锈了,不信你们看看,这哪有什么东西能让这大风扇转起来,古时候也没有电。
要我说咱们就吊在那大风扇上荡过去得了。”
我仔细看了看铁架顶端,确实锈得很死,如果没有外力的话应该不会轻易转动。
而且看这个铁架子,是几根大腿粗的铁柱围搭起来的,中间有一根铁管连接风扇,像是有个轴承之类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这些铁柱、铁管、轴承全都已经锈得死死的了,如果不出意外应该不会活动。
于是我大手一挥:“过河!”
Shirley杨运用在美国西部时练就的套马技巧轻易地就将绳子套上了风扇。
胖子估算了下长度,握住绳子的末端说:“不用说,肯定是我王副司令身先士卒,先替同志们蹚蹚道,无论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我绝不退缩!”
说完就想抓着绳子荡过去。
我和Shirley杨一把抓住胖子同时说道:“我先来!”
我是怕胖子莽撞,又发生点什么意外,所以想着我先去蹚路。
眼见Shirley杨也说先过去,我心知她也是这样想,不禁有些感动。
我拿掉Shirley杨抓住绳子的手说:“杨参,我知道你们美国讲究女士优先,可是在我们中国,讲究的是大丈夫冲锋陷阵,女子坐守后方。
所以你就别争了,我先过去。”
“可是……”
Shirley杨还要说什么,我摆摆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我抓住绳子,一挥手道:“同志们,冲啊!”
喊完就拼命向前冲去。
到了河沟边上,我猛地一跃,自忖下一秒一定是双脚踏在河沟对岸的土地上,不料我荡到一半,绳子猛地往下一沉,顿时前进的势头停滞了,我顿时向旁边的铁架子荡去。
身后的胖子和Shirley杨一声惊呼。
就在我马上要撞上铁架子的时候伸腿在架子上一蹬,身体顿时便荡了开去。
胖子立刻就要拿绳子上来救我,一把被Shirley杨拦下,急道:“你千万别上去,这铁架子锈了这么多年,万一禁不住你俩的重量呢!”
胖子一听只好作罢,焦急地看着我。
我在又荡回去马上要撞到铁架的时候用腿钩住了一根铁柱,我的腿却也狠狠地撞在铁柱上。
我疼得闷哼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腿钩住铁架的时候,我猛地松开绳子,借着冲力紧紧地抱住了一个铁柱。
Shirley杨在下面焦急地问我:“老胡,你没事吧?”
我故作轻松地答道:“我很好,很有些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就是有点高处不胜寒,你们快上来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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