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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李逸正经历有生以来最难熬的日子。
管家海月这个老家伙活着的时候,这方面她还吃不消他,往往是李逸还未缓过神来,他又要干那事了,弄得李逸有点厌烦。
这老家伙一死,一个多月没人碰她,她也觉得非常难受,心里像有几条虫子在爬。
躺在床上,她有时摸着自己的身体,会产生对男人的幻想。
一会儿幻想跟老爷李墨子做那事,一会儿又幻想跟萧墙做。
一会儿又想想不可能,李墨子和海月差不多年纪,做起来一定很爽,可他可能是她的父亲。
萧墙呢,他根本不拿正眼瞧他,尽管有时她在他面前悄悄地卖弄风骚,萧墙好像又视而不见。
这几天她一直像做贼似的悄悄溜进厨房,一会看看黄瓜,一会儿摸茄子,心神不宁。
不知道这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幸亏她和井上从日本兵的刺刀救下一个小男孩,小男孩吃喝拉撒,李逸忙起来,就慢慢淡忘了那件令她十分和尴尬的事。
李逸在天井里一边晾晒衣服,一边都小孩子玩。
李家的天井很大,除了晾衣服的架子,还把放着很多花盆,各种颜色的花争相斗艳,最多的是兰花,有墨兰,玉兰,蝴蝶兰等等,散发出阵阵清香。
小孩子不哭不闹,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会思考似的,静静的看着花瓣上的小蜜蜂、小蝴蝶。
李逸逗她他也不笑,好像这孩子生来不会哭也不会笑。
这孩子不是别人别人,正是蓉蓉丢失了的宝宝。
蓉蓉家遭大难了,公公婆婆双双死于日本兵的屠刀之下,托他们照看的小宝宝也不见了踪影。
蓉蓉强忍着悲痛找来亲戚邻居,埋葬了公公婆婆。
一切安顿妥当,她背上小包裹踏上了寻找宝宝的路。
她来到一家南杂店的门口,她认识这家店的老板。
正想打听一点情况,还没开口,迎面和萧微撞了个满怀。
萧微除了忙他手头的工作外,常常会想起蓉蓉。
他觉得蓉蓉是个特别的女人,除了她,好像没有别的女人在他心中停留那么多的时间,她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有一种说不明白的东西深深地吸引着他。
他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如此神魂颠倒,失魂落魄,这次见着蓉蓉,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有一种东西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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