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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幸运的男人,爵爷。
非常幸运。”
侍卫长鲁夫真诚地说。
“嗯,”
格瑞愉快地说:“渥佛顿是座值得骄傲的城堡。”
他伸展筋骨,用眼角看他的侍卫长。
鲁夫听不出来他是在开玩笑。
鲁夫清清喉咙。
“是的,”
他说。
“但是我指的是你的夫人,爵爷,”
他挺直肩膀,为主人嘴角的笑意皱眉。
“她带给我们喜悦,爵爷。
看到她再次展露笑颜,我和所有的人都非常高兴。”
她没有背叛你!
格瑞立刻压制这个想法。
很多天前他就已经决定,她会离开他也有错。
毕竟,她又回到他的身边。
可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实话?
他摇摇头,发觉想这件事会令他痛苦。
他大声说:“生活已经够痛苦了,何必再自讨苦吃。”
鲁夫愣了一下。
“她是个可爱的孩子。”
他终于说。
“不,老朋友。
她不是个孩子。”
格瑞说。
该死,他不想离开她!
他看着从克兰多城来的信差,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该死的薛雷蒙。
这个笨蛋做了什么让农民这么快就群起反抗?他更蠢,竟然封这个笨蛋为克兰多城主。
他遣退疲乏的信差,迈步向他们的卧室。
她坐在窗边缝制衣服。
他突然想起上一次离开她之后发生的事——他回来不到两天就伤害她。
“我必须离开城堡。”
他劈头就说。
她刺到自己的手指,轻轻地叫一声。
“我真是笨手笨脚的。”
她说,看着手指上的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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