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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凌妈妈见她愁眉舒展,心里也跟着欢喜,忙应着退下去吩咐厨房备晚膳。
凌妈妈出门后,茹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愧疚的说道:“奴婢出卖了姑娘,还请姑娘责罚。
姑娘打也好,骂也好,罚月银也行。
只求姑娘继续让奴婢留下来伺候姑娘,不要赶奴婢出丽春阁。”
她说着,立马热泪盈眶,说话的声音也带着抽泣的颤音。
她这么一说,司马莞笙这才想起,方才回来之时,她也说过同样之话。
司马莞笙是万不相信茹霜会背叛自己,她不喜不怒的看着茹霜,温声道:“你且说来听听,是如何出卖我的?”
她做洗耳恭听状。
茹霜这才唯唯诺诺道:“奴婢把有人以玉佩来约姑娘之事,一字不落告诉了家主。”
闻言,司马莞笙在心里暗笑,暗自嘀咕着。
这丫头,就做不来坏事。
如此小事,就吓成这副生死当前的模样。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的确算是“出卖”
。
茹霜见她不吱声,急了,“二姑娘,奴婢下次再也不这样了,就是家主真卖奴婢去秦楼楚馆,奴婢也绝不再出卖姑娘。”
说到此处,她略显委屈,“二姑娘你也没叮嘱我不能说,所以家主那么一吓,奴婢这嘴就没管住。”
说罢,她自己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奴婢这就是张臭嘴,老是给二姑娘惹祸。
二姑娘,你就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发誓,以后一定谨言慎行,再不乱说。”
茹霜手举过头顶,做起誓状,眼眶也濕润了。
她真的怕司马莞笙不要她了,她脑子不灵活,若是去别处,指不定要遭多少罪。
司马莞笙浅笑道:“行了,起来吧!
就你那麻雀胆子,给你十个胆,你也不敢真把我卖了。”
茹霜闻声,破涕为笑,忙站起身来。
“二姑娘,你累不累?奴婢帮你捏肩解乏吧!”
说罢,她立到司马莞笙身后,一边替司马莞笙捏肩,一边问道:“二姑娘,方才家主和夫人交代,让我寻个大夫来给你瞧瞧。
奴婢是现在去?还是明日一早再去?”
茹霜的话,让司马莞笙如梦初醒。
千金牌丢失之事,她怎没想到,先告诉刘璃越一声,也许刘璃越有更好的办法呢?
想到此处,她急言:“茹霜,你这就去白氏医馆寻大夫来。
来,你低下头来。”
她让茹霜低下头来,凑到茹霜耳畔悄声交待一番。
她说罢,茹霜点头回应道:“奴婢明白了,一定带刘公子前来。”
语落,茹霜行礼退出房外,迈着急步朝司马府大门行去。
雒阳城郊,王癞子居住的茅草屋外。
此刻,夜幕已降临,夜色笼罩着这破败不堪的茅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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