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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穆皱眉,敏锐地觉察出:“这地方不对劲。”
叶清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只有面前一条路,我们没有其他选择了,去看看有什么线索。”
亓穆拉住她:“别乱走,可能有机关。”
叶清沅回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狡黠:“你怕了?”
亓穆眯起眼:“我是怕你出事。”
“有你在,难道保护不了我吗?”
亓穆沉默片刻,握紧她的手:“跟在我后面。”
两人沿着密室边缘小心前行,火光照亮了墙壁上的刻痕。
叶清沅伸手抚摸那些符号,眉头微皱:“这是……壁画。”
只见墙壁上用凿子凿出了精致的壁画,还带着曾经彩墨描绘过的痕迹,从第一幅到最后一幅,二人依次看了过去,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立,这画的赫然是当年疫情始末的真相。
先是一个头戴鹿角的男人在锅前熬煮汤药,随后便是无数飞虫飞出,细小的飞虫落在周围的村民心口,吸食鲜血,被吸食的村民全都无一幸免躺倒在地,随后吸食过血液的飞虫飞进锅中,一粒发着金光的丹药被炼制出来。
最后一副画极为潦草,与先前不似一人所为,画的是一女子高举镰刀,将鹿角男人斩于刀下,并把全部飞虫引入了自己体内,以血肉禁锢住了飞虫蔓延。
“是蛊......”
叶清沅不可置信的开口,百年前的事竟然是真的,“这密道深处,封印着带来死亡的蛊虫。”
亓穆凑近看了看,前面便是那道密封的石门:“难怪刚才我们掉下来的地方那么多尸骨,前面是蛊虫,后面是死路,他们进退维谷,不敢前进,就算侥幸没有摔死,也只能在密道口等死。”
叶清沅若有所思:“我也会一点蛊术皮毛,可我从未见过这种练蛊方法。”
她用手指轻轻抚摸过金丹,眼中闪过浓重的好奇。
“大哥,你说,这颗金丹有什么用,如果壁画是真的,那么这颗金丹如今还在前面的密室中。”
亓穆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十分抵触这些东西:“装神弄鬼,你不要太过轻信巫蛊之术。”
叶清沅摇头,坚定抬起头来:“蛊术起源于颇多,大抵为苗疆,雪域,密林几处,各方蛊术各有其玄妙,只是大多难以广泛流传,没有大夫能抵抗这等诱惑,如今已经到了门口,若是能知悉一二,我此生无悔。”
亓穆看了她一眼,拒绝道:“太危险了,那些人宁愿死在门口都不肯进门半分,你......”
叶清沅打断了他:“可若是不继续前进,我们也要困死在这里了,大哥,长痛不如短痛,你敢不敢和我闯一闯。”
亓穆没再说话,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她,火光映在她侧脸上,平日娇俏灵动的眼睛此时格外清明,他心跳倏然快了起来,忽然伸手,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叶清沅一愣,抬头看他:“怎么了?”
亓穆收回手,语气淡淡:“头发乱了。”
对峙的氛围一扫而空,叶清沅眨了眨眼,嘴角微扬:“你倒是细心。”
亓穆别过头,声音低沉:“只对你。”
“那,我们继续往前?”
叶清沅试探开口。
亓穆握紧剑柄:“跟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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