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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召南恍然大悟,原来是这彩蝶舫的东家。
华服男子眼见孔姑娘出面,心道这架怕是打不起来了,傲然道:“废话少说,舫中损坏,我赔你便是。”
许召南连忙道:“不用,此间事情本就是因我二人而起,自然应该是我们来赔。”
坐在一旁调息的霍春雷也是接话道:“算了算了,你点点损失多少,都记在我账上。”
华服男子也不争抢,只是看向许召南,满是有趣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日后有机会,我们再比划。”
许召南答道:“在下许召南,言字许,国风召南的召南,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我叫……”
华服男子差点冲口而出,不知为何却又住口不语,眨了眨眼睛,狡黠道:“在下关商,关关雎鸠的关,士农工商的商。”
闻言,孔姑娘面上轻纱摇动,似乎动了动红唇,不过被面纱遮挡,也未引起场间众人的注意。
许召南拱手道:“原来是关兄,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日后有缘再见。”
关商点点头,说了句后会有期,便提身而起,从洞开的大门中一跃而出,消失在夜空里。
远处躲着的香蝶,见事情平息,立刻跑了过来,将霍春雷从地上扶起。
这位可是彩蝶舫的财神爷,虽然今日得罪了,可还是要将功补过啊,该讨好的还是一点都不能少的。
霍春雷四下看看自己一时激愤而引起的这一切,有些悔不当初,好在许召南安然无恙,不然自己以后可没脸见他了。
孔姑娘看了看霍春雷,对着香蝶吩咐道:“将霍公子送回府歇着吧。”
“是。”
香蝶应声道,扶着霍春雷就向外走去。
许召南没有跟着离去,站在原地抓了抓脑袋,迟疑道:“那赔偿,孔姑娘说个数吧。”
孔姑娘捂着嘴,格格笑道:“刚刚奴家说笑的呢,还望许公子勿怪,赔偿之说,公子切勿再提。”
“那怎么行!”
不得不说,许召南有些时候格外的执著。
“那……”
孔姑娘拖长了语调,那娇媚的声音直把许召南听的有些脸色发红,才道:“就一两银子吧。”
“一两银子?”
许召南难以置信,两人一番争斗,虽未过上几招,可也拆了四五张桌子,打坏了一大片栏杆,还将地板戳了几个窟窿,按照这彩蝶舫装饰的奢华程度来看,百两银子怕是都不够赔的。
“对啊。”
孔姑娘点点头,眯着秋水般的眸子,娇声道:“就是一两银子,许公子可是嫌贵了?”
许召南连连摆手道:“不是不是,我是觉得有些少了。”
“呵呵呵。”
孔姑娘如同黄鹂鸣啼般格格笑道:“这世上哪有许公子这般讨价还价之人。”
闻言,许召南又是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自己好像真的不太擅长和女子打交道,上次在江越城中就不知为何惹恼了苏雨柔,这次可不敢再胡言乱语,免得唐突了佳人。
看着许召南露出的憨态,孔姑娘也不再打趣他,捂着嘴忍住笑,轻声道:“奴家虽是女子,可说出的话也是算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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