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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阿勒哈森又有些犹豫的问道:“那个…我的替死鬼是个什么家伙?”
“放心,是个黑心的放高利贷的家伙,是个逼死过不少人的吝啬混蛋。”
老罗随口解释道,还好自己守住了道德底线。
阿勒哈森欣慰的笑了,毕竟,谁也不愿意自己的伙伴是个没有道德底线的家伙。
接下来的几天,阿勒哈森没事儿就在码头上闲晃,还不时瞭望下远处的风景,一副散心消遣的样子。
年久失修的码头木质高台有些损毁,结果某个傍晚穆斯林们在朝拜的时候,阿勒哈森一不小心踩空了一块木板,结果掉了下去,等远处的随从努拉尔曼现并叫人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以上。
两天后,“阿勒哈森的尸体”
才被人从码头木台底下的水中打捞出来,整个人已经被海水浸泡的肿胀得不成样子,然后由阿勒哈森的老管家和努拉尔曼哭哭啼啼的运送回开罗。
犹太人朗姆布希的旅馆客房里,一个穿着兜帽长袍,头胡子打理的干干净净的瘦消男子站在老罗面前牢骚着:“我说巴托尔,我怎么就感觉这个衣服那么别扭呢,还有我的头,我的胡子都被你剪掉了。”
“呵呵,阿勒哈森,不不,叫什么来的,艾尔黑丝恩”
老罗微笑的看着阿勒哈森,“我觉得你这个形象很好啊,比以前乱糟糟的胡子男形象好多了。”
“还说呢,那天看到那个家伙吓坏我了,简直就和我一模一样”
阿勒哈森一脸放开了心情的松弛,“我说你这个家伙还有什么不会的?我看你给雅典人当理匠都可以了。”
“不把那个家伙弄得和你一样,被人看出来岂不是就坏了?”
老罗知道阿勒哈森问的是那个被他打扮的一模一样的黑心的替死鬼。
当晚,老罗就划着独木舟在码头高台下等着阿勒哈森,等阿勒哈森跳下高台,老罗就把他一身的长袍给替死鬼的尸体换上,然后推尸下水,再带着阿勒哈森离开换妆,然后大摇大摆的重新进入亚历山大港的旅店,完全没有任何人起疑心,至于替死鬼本人的失踪,跟没人关心,即使是他的那些手下也只是因为他携款潜逃了,因为他所有的东西都被老罗席卷而空。
“你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很好嘛,别担心了,换个名字换个形象换个生活方式而已。”
老罗安慰着眼前的这个“艾尔黑丝恩”
,“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换了这么个古怪的名字。”
“名字嘛,就是被人叫的,顺口就成了。”
阿勒哈森或者叫艾尔黑丝恩说着话,手还在不停的摸索脸上的胡子,“别说,胡子修理一下,吃饭的时候就没那么碍事了。”
“呵呵,你要习惯现在的形象,只要上船到了雅典那边,就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老罗心情放松的开导艾尔黑丝恩,“现在就等那噶和十八郎,带着你的管家和努拉尔曼回来。”
“然后我们就可以出了?”
艾尔黑丝恩说道。
“嗯,已经约好了船期,我们直接去雅典。”
老罗解释道,“我想去看看雅典曾经的辉煌,或者你可以找寻一下,也许有你的同行呢。”
“会有吗?”
艾尔黑丝恩的眼睛亮了一下。
“谁知道呢,不过毕竟是苏格拉底的故乡,总会有些人才吧?”
老罗带着期许的口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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