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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晗月看了舒老爷所坐的马车一眼,然后才柔着声音对舒清瓷说道:“小姐,那贡浦和一早就是二小姐安排的,奴婢一直都在劝您,只是您不信罢了。”
她停了一下,见舒清瓷无动于衷,只好再次开口劝道:“小姐,不论那贡浦和怎样,如今您平安没事才是最重要的,您、还是想开些吧。”
她还从来没做过这种开导人的事,劝几句自己就觉得有些尴尬,舒清瓷这种应该也算是失恋了吧?她自己都没恋过,这可怎么劝别人?
叶晗月睁大着双眼,看了舒清瓷好一会,正想着还是算了吧,任由她自己想通了,这事也就了了。
她刚想走,一直不言不语的舒清瓷反倒说话了。
“小月,贡浦和的妻儿是你求了小王爷请来的吗?”
她的眼里神色有些怪。
叶晗月被舒清瓷问的一愣,都这种时候了,她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点点头,叶晗月说道:“小姐,奴婢昨日被老爷关在了柴房里,一时没办法才求了小王爷,好在小王爷热心,要不然小月今生怕是都要见不到小姐了。”
舒清瓷直勾勾的看着叶晗月,好一会儿,她突然笑了,笑容极轻极淡,“小月,你告诉我,那女人和那孩子是你找来演戏的对不对?你是不是收了侯公子的好处,我平日里对你不薄,我只求一句实话。”
她的话轻柔的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样,听的叶晗月瞬间皱了眉。
她紧盯着舒清瓷,一再打量,怎么看怎么觉得舒清瓷哪里怪怪的,可她又没办法直接说。
很显然,舒清瓷这出就是典型的无法接受事实而产生的自我逃避的做法。
叶晗月抿唇想了想,觉得还是乘热打铁让舒清瓷一次伤透了心的好,免得以后她还对贡浦和留有念想。
“小姐,那女人和那孩子真的是贡浦和的妻儿,你要是还不信,小月可以去求了老爷,陪您去贡浦和老家问上一问。”
舒清瓷没回话,只看着叶晗月,也不知在想什么。
“管家。”
马车里传来舒老爷催促的声音。
叶晗月再次看了舒清瓷一眼,也就不想再说什么了,她朝着旁边挪了一步,看着舒清瓷被带上马车。
舒家的马车和下人来的快,去的也快,一瞬之间,树下就只剩下叶晗月自己。
叶晗月目送着舒家人离开,好大一会才回过神来,这一回神,她的脸色就变了。
舒家人是走了,那她呢?她也是舒家的呀?
这些人可真够过河拆桥的,总不会让她走回去吧。
叶晗月懊恼的撇撇嘴,一转头就看到了皇甫修,他正在看着她,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含着几分笑意,有点谦谦君子的味道。
看来只有求求这个小王爷带自己回去了。
不过,她可真不愿求他。
叶晗月扯唇笑了笑,笑容看起来还算随意,“小王爷,待会借你的马车捎奴婢一段呗!
你看、我家老爷的马车坐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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