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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于曲月淮、元千、水辞三人还在隔壁,湛暮宵和婵儿的这个吻只是浅尝辄止,不过湛暮宵随即又把婵儿揽进怀里,紧紧拥着婵儿的肩,把下巴抵在了她的额间:
“我们之间毋需承诺,没有什么比你的安危更重要。
我知道你是曲瀚殇将要迎娶的妻子,可是我会等你,多久都等。”
“……”
“别再说什么要和我分开的话,我别的什么都不怕,只怕你想放弃我。”
湛暮宵喃喃说道。
“……嗯。”
婵儿轻声应道,在回答湛暮宵的一刻,泪水已止不住地滑落。
事情在进退之间怎么竟发展至这样的局面……
~~~
戌时二刻,曲瀚殇和章酹、花忘秋到商秦墓前饮酒祭奠完,回到了留凤楼。
花忘秋由于心神不济,便回第一进院落的房间休息了,章酹则陪曲瀚殇往二进院落西侧厢房走来。
此刻,元千和水辞正坐在曲瀚殇的房间里交谈着什么,曲月淮和拓跋雅布站在院落中聊起赫连嘉露的近况,旁边若翾的房间内湛暮宵则在对婵儿吹奏箫曲。
“好一曲‘花醉’。”
曲瀚殇行至曲月淮和拓跋雅布身侧时,缓缓击掌,对着湛暮宵和婵儿所在的方向说道。
湛暮宵听到曲瀚殇的声音,立时停住了箫声,随即和婵儿看向立身于院落中的曲瀚殇,只听他又笑道:
“不知道这让人陶醉的究竟是花,还是美人?”
“花开百样好,美人千姿媚。
不过是有人偏爱花,有人又更爱美人罢了。”
湛暮宵浅笑说道。
“湛宫主喜欢哪个多一些?”
曲瀚殇眼中精光一闪,注视着湛暮宵问道。
“人总归是更有生气,感情也丰富得多。”
湛暮宵别有深意地回视曲瀚殇道。
“湛宫主和曲某倒是所见略同。”
曲瀚殇说着,瞥了婵儿一眼,“人比花娇,怎堪终日风吹雨淋。
曲某明天早上便和公主回连涩谷,时间仓促,只能他日再与湛宫主探讨切磋了。”
“明日一早?”
湛暮宵微微一怔。
“正是。”
曲瀚殇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同时眼中精光褪去,换上了一副醉眼朦胧的模样,目光扫过湛暮宵和拓跋雅布说道,“曲某酒意正浓,这便睡下了。
湛宫主、拓拔公子,请自便。”
当夜,曲月淮和元千随曲瀚殇在第二进院落住下,拓跋雅布、水辞和章酹则住进第一进院落。
湛暮宵和婵儿面对即将到来的离别,一时睡意全无,湛暮宵便搂着婵儿的腰,带她一跃上了南厢的房檐,两人在檐上并肩躺下,静静凝望夜空。
“薛风好吗?”
沉默半晌,湛暮宵先开口道。
“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他不会跟我一起被困在连涩谷。
大哥比从前更沉默,除了我,每天几乎不和别人说话。”
婵儿轻声说道。
“宇阶回宫里,对我说了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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