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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歌讪讪笑道:“将军,夕颜不能喝酒,怕是要扫了将军的兴,还是让夕颜去唤其他姑娘来陪着吧。”
“叫你过来你便过来,啰啰嗦嗦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庄澜越眉头一皱,神色很是不悦地道。
叶安歌微低着头翻了个白眼,心想我还没不高兴呢,你倒是先甩上脸子了!
于是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挨着边坐在了庄澜越近旁,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而庄澜越则只是看着她放在膝上的两只“熊掌”
,眉头越皱越深,道:“这是怎么弄得?竟伤得这般严重?”
叶安歌毕恭毕敬地道:“回将军的话,昨日酒肆外不知从何处来了一只恶犬,狂吠不止,夕颜本不想理它,可没曾想那狗十分凶恶,竟然挣脱了束缚的锁链冲了过来,这手便是被它给咬伤的,实在是晦气得很。”
庄澜越听了,眉头似乎都要拧得打结了,道:“昨日我们很晚才离开,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去逗狗?”
“将军这话可就污蔑夕颜了。”
叶安歌幽幽道:“实在不是夕颜要去逗它,而是它一直狂吠咆哮,扰人安眠,夕颜这才不得不出去看看。”
庄澜越张了张嘴想接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闭上了嘴巴,又愣了一会儿,这才伸过手去,一下子抓住了叶安歌的手腕。
叶安歌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抽回手,无奈庄澜越的力道十分之大,她无法挣脱,顾不上许多,斜瞪了庄澜越一眼,没好气地道:“将军这是要做什么?还请将军万万自重,莫要强人所难,夕颜已经说了今晚不能陪酒……”
庄澜越却不管叶安歌的挣扎,强行将她的手摁在膝盖上,不由分说地解开了她手上的纱布,“我只是要看看你的伤而已,你不用这么激动。”
待最后一层纱布拆下后,叶安歌轻轻“嘶”
了一声,缩着肩抽了一下手,见她如此可怜兮兮的模样,庄澜越只觉得一股热气顿时升到了胸口,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只能憋在那里,气闷无比。
只是这样一来,心里的愤怒倒是比昨天少了许多,庄澜越略微定了定神,将叶安歌的手抬起来仔细看了看,道:“你这伤口明明就是琴弦一类的东西割伤的,怎么会是狗咬的?”
叶安歌哼了一声,气呼呼地道:“我说是狗咬的就是狗咬的,就是。”
庄澜越抬头看了她一眼,反而被她的无厘头气笑了,“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着,庄澜越便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来,倒了一些白色倒是闻起来很是辛辣的粉末在叶安歌的伤口上,刚刚撕裂的伤口一下就止住了血,一股麻麻的感觉从手掌上传来,似乎都已经不疼了,而后庄澜越又掏出一卷纱布来,一圈一圈细心地缠绕在手掌上。
又是伤药又是纱布了,叶安歌简直怀疑他就是有备而来的,于是略带讽刺地道:“没想到庄将军不仅骑马打仗很是厉害,在医药上也是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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