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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就是这个女人的名字。
或许,“蒋怡”
会是她的母亲呢?那她在哪里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醉酒后的父亲亲口告诉她的。
那次奶奶不在家,父亲因为庆功会喝了许多酒回到家里。
那时还幼小的她一边照顾父亲一边想着照片,嘴里小声嘀咕着:“要是有妈妈就好了。”
谁知父亲竟然听见了,躺在床上呵呵地笑:“傻孩子,你妈妈,早走啦!”
严真就问:“那你怎么不追回来?”
父亲压着酒意,抬起手臂,揉了揉她的头发:“追不回来了,都追不回来了。”
那时严真还想追问下去,可是父亲摆了摆手,终究不胜酒力地睡了过去。
醒来之后的父亲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而从那时起严真也没再提起过关于母亲的任何话题。
“我知道这是咱们家的忌讳,您和爸爸都不愿意说起,索性我也就不再问了。”
严真淡淡地结束了回忆,而一直看着她的奶奶却叹了一口气:“你打小就乖巧听话,从不问我和你爸爸任何关于你妈妈的问题,有时想起我还觉得纳闷。
没想到你自己已经知道这么多了——”
说到这里奶奶笑了笑:“看来你爸说得没错,你从小就是个心事重的孩子,什么事啊也是在心里压着,闷葫芦一样。”
严真明白,心事闷久了就成心病了,心病不好医,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她努力让自己别想那么多,快乐地生活最重要。
而现在,她依然这么要求自己。
严真揉揉脸:“好了,不说这个了。
这瓶输完了,我去叫护士来给您再换一瓶!”
说着站起身向外走去,步伐不似之前平稳了,倒有些风风火火。
奶奶一看,就知道她是在刻意地躲避着这个话题。
其实这样也好,她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现在的生活对她而言,就是一种幸福。
小朋友的假期本来很短,不过由于奶奶这意外的事故,小朋友和奶奶的归期意外地延迟了两天。
就这几天的时间,嘴甜的小朋友就把涂家的老头和老太太哄得开心得不得了,住了一晚上之后硬又多留了两晚。
每天涂军医都是拧着眉把他带过来的,这还用说嘛,有人得宠自然有人失宠。
今天早上涂军医来交接小朋友的时候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说是顾淮越的手术日期定下来了,严真听了喜不自胜,抱着小朋友亲了几口。
而小朋友对于这两天严老师把他扔给别人的行为非常不满,穿着小牛皮鞋的肥脚丫在地上跺得很响,以致严真不得不出声提醒他:“小声点,病房里的叔叔阿姨和小朋友们都正在休息呢。”
小朋友撅嘴:“谁让你不跟我玩儿!”
小朋友生气无比,好不容易来一趟,结果这两个大人还要把他托管给别人。
现在好了,他今天就要回家了。
严真也有些内疚,正准备抚慰这小家伙的时候抬眼看着有两个分外眼熟的人坐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脚步不由得顿了顿。
是蒋怡和奶奶。
严真手微微收向手心,嘴唇也紧紧抿住,在原地停留片刻之后拉着珈铭快步走了过去,见着就披一件单薄的外套的奶奶就不由得有些火:“奶奶,您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
说着看了看蒋怡。
蒋怡对于她的出现是有些意外的,对她展露的笑容也显得有些僵硬。
对于她的一切,严真努力让自己装作视而不见。
奶奶也被她吓了一跳,平复呼吸之后有些慌乱地看她一眼:“我这就进去,你着什么急?!”
说着不理严真了,看向蒋怡:“你回去吧,别再来看我了。
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过了,你也应该明白。”
蒋怡点点头,又看向严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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