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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难道又是想换其他招式折磨。
这样想着,嘴角也不自觉的挑起了一抹嘲弄的笑意。
他侧了侧坐的不太舒服的身子,可能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所以扯的身上的伤口都有那么丝丝缕缕的疼痛感了。
但这不影响他还继续保持着的那派漫不经心的样子。
张晚星看着年颂的表情变化,也不得不佩服他真的是个很抗揍,很有意志力的人。
她也笑得一脸的人畜无害,只是这笑容和年颂嘴角的那一抹嘲弄相比,就太大相径庭了。
也让站在身边的江清辞都怔愣了片刻,他竟也没有搞明白,张晚星怎么会朝着年颂笑得这样灿烂。
年颂更是心里有点被张晚星这个笑弄得发毛了,他收起嘴边的笑,换上了一副冷漠疏离的样子看着张晚星,看了好一会儿才不屑一顾道:“又想玩什么把戏,直接放马过来吧,别装的一副假模假样的姿态,这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说完,就将头转向了另一侧,不再看张晚星了。
对于年颂的话张晚星听着倒是无所谓的,却是把一旁的江清辞气的不轻。
他一边骂着年颂放肆,一边指挥着人将烧红的烙铁朝着年颂挥去。
张晚星看到这,心里大惊,赶忙上前阻止了拿着烙铁正要往年颂身上招呼的士兵。
张晚星刚刚只不过是想和年颂先来场心理战,看谁先绷不住。
结果很显然,年颂先败下阵来。
江清辞不解张晚星的用意,但还是让拿着烙铁的士兵退了出去。
张晚星看着退出去的士兵,也朝着江清辞笑着说道:“你也去隔壁吧,想想我刚刚问过你的话。”
说罢,便也不顾及自己穿的是一身白衫,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年颂的门口木门旁,更是无所顾忌的背靠着木门。
江清辞本还想劝劝,这样将自己的后面交给敌人是危险的,但看着张晚星已经自顾自的低着头都玩起了地上的干草,也就只能默默无声的退到了隔壁不远处的休息区。
江清辞走了张晚星依然没有动,像是自己在跟自己玩一样,捡着散落在地上个的草根,又将捡来的草根拿在手里变成了小辫子的模样。
就这样,一直编织手里的草,草没了就去继续捡,捡回来就继续编,直到那一根草编的小辫子都好长好长了,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年颂不知道张晚星在玩什么花招,江清辞也只以为张晚星在筹谋着什么。
但,张晚星却是真的觉得,编草的这个来回重复的简单小动作很解压,看着无趣,却相当让人放松心灵。
年颂在一次憋不住的问道:“你在干嘛?你来这里只是为了编草根玩吗?有什么花招你就使出来,别没事在我眼前晃悠。”
听着年颂的话,张晚星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身边没有适合编制的草了她就去远一点的地方捡,捡回来就继续编。
捡了好一大摞,才又回到年颂的门口,继续坐在地上靠着木门编着,只是这一次,她回答年颂的话了。
她依然笑得灿烂,就算是背对着年颂的他也能从张晚星的声音里听出此时的心情是开心的。
她声音俏皮的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没有想折磨你,毕竟他们这里的手段折磨人也太没有意思了,不是在你身上烫个疤,就是抽你几鞭子无聊至极,哎。
若是我想折磨你,那我就会先挑断你的手筋脚筋让你跑步了,在将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刮下来,若是你能抗的住,那我还会在每刮一刀的地方给你涂上蜂蜜,引来蚂蚁啃食你。
说道着,她又顿了顿,扬着头思索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嗯,或者,我还可以在你的伤口处,用盐水给你一遍一遍擦拭,或者擦辣椒水也行。”
说着又故作嫌弃的一边摇头,一边语气无奈的说道:“算了,辣椒水太呛鼻了,这个就算了。”
这一番话,不仅让年颂那么意志坚定心性顽固的人都心里打起了哆嗦。
更是让坐在休息区的江清辞和其他两个士兵都全身发怵。
谁能想到,长的这么温柔可爱的小姑娘会说出这么让人毛骨悚然的话,那折磨人的手段更是比他们还残酷。
年颂吓的声音都有一丝颤抖了但还在极力的克制着,更是强装镇定语气冷硬的说道:“我不是吓大的,你也别想着能吓唬到我。
哼~”
。
他这说话的声音怎么可能逃的过张晚星的耳朵,此时的张晚星虽是再专心致志的编着手里的东西,耳朵早就竖的老长了,恨不得后背在长出两只眼睛盯着年颂。
年颂见张晚星不理自己就更生气了,一个箭步的冲到了张晚星的身后,气势汹汹的就想上前从木门上的缝隙处抓张晚星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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