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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刚刚的枪炮声在寂静的夜空中传的可比打斗发出的声音要远的多,说不定此时军方成员正在朝这里赶来。
想到这,王粲报以冷笑对待:“说一千,道一万,今日,你必死!”
话音刚落,王粲猛踏地面,借助反震之力赫然弹射而起,身入闪电,瞬间跨越数米距离,到了邹馆长身前!
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五指箕张化作鹰爪,筋骨发力之声赫然响起,夹着可怕的杀机,自上而下,以力劈华山之势朝着邹馆长脖颈抓去。
这一抓下去,即便是坚硬的山石都会被抓出五个孔洞出来,跟何况是脆弱不堪的咽喉。
“咔嚓!”
霎时间,邹馆长直觉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向王粲怀中,等她感应过来时,耳边突然传来骨骼断裂的声音。
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感觉呼吸极为困难,宛如气管被堵住了一样。
“呜呜~!”
邹馆长拼命的张嘴,想要呼吸空气,却显得无比徒劳,英红的鲜血督满整张嘴巴,流出染红了大片衣裳。
最终,不甘闭上了眼睛。
致死都没想到,王粲会这么果断,直接对她痛下杀手,一点都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王粲捏碎邹馆长脖颈的瞬间,贴着邹馆长的耳边轻轻说了句:“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犹如花瓶一样脆弱,不堪一击!”
随即,将失去气息的邹馆长像丢垃圾一样的丢在地上,发出噗通一声。
下一刻,王粲身形再次闪动,出现在还没有从邹馆长死去的实践中反应过来的白胡子老头身前,右手猛地抬起,爪风四射,骨骼断裂声响起。
咔嚓!
鲜血!
惨叫!
片刻后,白胡子老头四肢尽数被王粲“鹰爪”
折断,如烂泥般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而始作俑者王粲则神情冷漠的注视着白胡子老头,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怜悯之心。
若是邹馆长和白胡子老头不愣神的话,王粲想要击杀两人必然会浪费一些时间。
到那时,军队会不会赶来就说不定了?
毕竟,军营就在天津城外,距离这里并不远,急速行军的话也就十多分钟就能到。
若是乘坐卡车,最多也就五分钟。
若是真拖延一会的话,王粲想离开就难了!
不过,还好两人都处于愣神中,没想到他出手会这么狠辣,至于为何不杀白胡子老头,王粲有自己的考虑。
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是赶走陈识的帮凶之一,但之前邹馆长派人追击陈识的时候直言劝慰过邹馆长要手下留情。
单凭这一点,王粲就不会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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