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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诈一趟云家的盐行,白锦非但没有愧疚,反而兴致勃勃地躺在马车上数着银票,也不过是三张银票她都在宁桐华的眼前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了。
整一和没见过银票似的。
“作为云家的当家主母,数十万两的银票都在你手里周转过,怎么见到三百两银票就乐呵成这个样子了?”
宁桐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白锦用指甲划了划银票道:“你不懂,在云家给我上万两银子我都没啥用,但是在这里只有三百两的银票就能拯救一个家庭于水火。”
那倒也是,一个寻常的百姓家一个月也用不到二两银子,这三百两银子足足能让他们舒舒服服的过上几十年的时间。
对于白锦来说,手上有些银子了就也能去官府要了盐引在靖南城里开个盐铺了。
“对了,若是再靖南城里盘下一个铺子要多少样?”
白锦算了算卖了的盐已经差不多有五百多两银子了,在靖南城先盘下一个店铺总可以吧。
“你想盘一个多大的?”
宁桐华斜着眼睛看着她。
白锦比划了比划道:“也不要和刘家的盐行一样大小,差不多有他的一半便够了。”
“一半?”
宁桐华摇了摇头道,“以靖南城的地价,随意找个偏僻一点的地方都至少要一千两银子。”
一千两银子,这么说来她也只存了一半?而且那也只不过是靖南城的地价而已,算上屋子的装修什么的至少也要一千两百两银子。
白锦开始忧愁了起来,把银票往自己的怀里塞塞好。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
宁桐华坐在边上闭目养神,白锦缺银子只要向他开一声口他便会借给她,这一千两百银子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小数。
若是她愿意,把整个靖南城的商铺抱下来对于他来说都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以他对白锦的认识,他知道这个姑娘是不会开口的,微微睁开缝看着她掰着手指头认真算银子的样子他就觉得可爱极了,让人看着不知不觉的嘴角就有些上扬。
如果那个时候白锦跟着她去了澎城也就没有这种事端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做的勾当,似乎也不行。
他们两个不是在一个世界上的人,他不能够动心,而且现在两人明面上可是相差了快三十岁了。
行驶的马车窗柩传来了两声细不可闻的扣车厢的声音,若不是不是习武之人耳力出类拔萃否则根本无法听闻。
宁桐华不动声色地从袖子里面掏出一份信件,微微撩拨开挂着流苏的窗帘伸了出去。
借着窗帘微微张开的大小,他能看到外面人的脸,那人的嘴动了动,宁桐华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看来还要好久才能才能攒够银子。”
白锦算了半天突然开了口。
马车外面的人还没有离去,宁桐华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脸色都白了白。
“怎么了?”
见他脸色有些不对,白锦问道,“身子不太舒服?”
“嗯,有些晕车。”
瞥眼窗外的人已经离去,宁桐华才装作头痛地托着脑袋靠着车厢道。
他晕马车?她之前还看他坐车坐的好好的,转念一想她似乎见到过有些人间歇性晕马车,这边说得过去了。
“那你先休息吧,我还得算算至少有多久才能在靖南城盘个铺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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