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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珍珠岛悬崖下边的山谷内。”
“珍珠岛,她竟然还在那里,难怪我找不到…”
闻言老道士竟然开始低声呢喃,似乎有些恍惚,也有些落寞。
两个人的车厢内,老道士落寞的低着头,桃月宴也想着事情,安静异常,而毕竟是疯癫老道士,若是一直这么安静下去,那就有辱疯癫二字了。
“丫头,听小老头一句,想要帮他渡过这一劫难,源头在你!”
这句话,不论桃月宴是否相信,都忍不住侧目看着他,也同时问着:“怎么讲?”
“丫头,你来这里是你命中注定,而你与他之间也是冥冥之中早就安排好的,但是小老头要提醒你,有一些恩怨,还是该由你来解决。”
此刻的老道士神色认真,若是忽略了那一头乱糟糟的黑发,还有不时颤抖的树叶,还真有江湖术士的感觉。
而桃月宴状似无意的挥了一下手,同时带起一阵风,恰好将老道士头顶那碍眼的树叶吹了下来,随后垂眸再不言语,她要好好的想一想老道士的话。
有一些恩怨,还是要她来解决。
与她有恩怨的人太多了,但是目前为止她能想到的会威胁到龙凌姓名的二龙之一,非沥楚痕莫属。
虽然她不相信沥楚痕会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伤害到龙凌,但是几年前的相处,她十分了解,沥楚痕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把戏太多太多,那人阴险狡诈绝不输给当年的月亭。
之所以第一个想到沥楚痕而非月亭,也是因为桃月宴与月亭之间并没有太多的恩怨情仇,而她也从各路情报中得知消息,沥楚痕陵墓操兵似乎针对的对象就是她。
犹记得当年在珍珠岛,自己将他的腿给废了,想来这个打击,对于他那样自负狂傲的人来说,定是无法忍受的。
马车已经在老道士的呼唤下,再次行走起来,而紫灵和范剑带着双胞胎上车后,就察觉到桃月宴的深思,也都不敢打搅的安静落座在一旁。
只不过范剑不知与紫灵发生了何时,那左脸上明显带着一个红色的五指印,看起来有些滑稽,而他的目光也不再是盯着紫灵,反而是看着老道士瞬也不瞬。
“看我作甚?”
老道士也不含糊,被范剑那样的神色看着谁能舒服,自然语气哼哧哼哧的很不友好。
“道长,怎么称呼?”
范剑没话找话,他能怎么办,本来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是多么幸福的,结果愣是被人说成了登徒子,而且还被赏了一耳光,他只能借此来转移心底的惆怅和难过。
“周伯通是也!”
“咳…”
闻言不光是范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就连一直深思的桃月宴闻声都侧目看过去,周伯通?老顽童周伯通?
而范剑直接更是傻傻的问了一句:“你认识黄老邪么?”
“谁?”
老道士也就是周伯通显然被范剑的话给问住了,微微扬起了下巴,斜睨着范剑,似乎不相信还有什么厉害的角色是自己不认识的。
“那你知道桃花岛吗?”
范剑紧接着试探的问着。
终于他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是将来的南帝,哪怕是北丐也好。
殊不知他此刻荒唐的想法,在不久的将来,真的实现了。
“去,你拿小老头寻开心是不是,哪来的桃花岛?”
周伯通嫌弃的呵斥了一句范剑,甚至还丢了一个白眼球。
范剑闻言就没了生气的垂下头,双手抓着衣襟把玩,活脱脱一个受气小媳妇样儿。
而双胞胎左看看右看看,不明所以的在看看自己的娘亲,怎么感觉这车厢里面的气氛这么诡异呢?
马匹快速奔跑着,恐怕除去车辕上即便风尘仆仆却依旧自在的小黑和小白,剩下车厢内的几个人纷纷各怀所思,各想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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