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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他第一次帮她为沥楚痕清理皇宫,还是第二次带她去软红阁,对与桃月宴,他从来没有害她的心思,有的只是…
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桃月宴笑了笑,摇了摇头,有必要这样吗,直接给她不就好了,只见里面整齐摆放着厚厚的一沓银票,随意翻了翻,最少的都是五百两。
而沥楚夜很细心的将黄金都通兑成银票,这样不但方便,而且实用。
桃月宴的表情和动作,让沥楚夜不自然的脸颊有些发烫,真是的,她这是明显的嘲笑。
“什么时候动身?”
沥楚夜打破沉默,问着桃月宴。
“下午!”
这一路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想来那边应该已经等着急了。
沥楚夜皱眉,“这么快,何不在这里多呆几日?”
“不必,不过还要谢谢王爷的慷慨。”
桃月宴回绝沥楚夜,而后说道。
沥楚夜抿唇不说话,只是看着桃月宴的眼光有些深邃。
离开王爷府,桃月宴与白年醉清三人上路,良镇距离月弦都城已经不远,再有几日便可到达。
桃月宴走后,沥楚夜一人坐在大厅内,看着一桌子还没来得及撤下的残羹剩饭,独自发呆,他刚刚对那两个人的试探,想来凭借与他对掌的人的身手,足以保护她了吧,不过还是免不了担心,他似乎过于紧张她了。
稍倾之前被桃月宴丢茶杯的女子,缓缓从门外走进,“主子,抱歉。”
沥楚夜看了看她,“算了,凭你们的身手,自然瞒不过她。”
“绿娥有件事不明白。”
自称为绿娥的女子,看着沥楚夜问着。
闻言沥楚夜看着她,似乎等着她的下文。
“主子样样都比他强,为什么当初要来封地,还有在京城为何对桃小姐百般帮助,她当初要帮的明明就是皇帝。”
绿娥,沥楚夜得力手下,也是在外人看来的众多小妾中的一个,而只有她们自己明白,三王爷根本不是外界流传的那样。
沥楚夜垂眸,“绿娥,你的问题太多了。”
“主子,喜欢她?”
绿娥问出了自己最不愿意问的一句话。
“绿娥!”
沥楚夜警告意味十足的喊了一声。
绿娥低下头,“绿娥越矩了。”
“派人保护她!”
“是!”
低头应声的绿娥,眼里闪过嫉恨,主子,她配不上你。
乡间小路上,三个俊美的男子一路走着,一身白衣竹叶花纹轻纱罩身的正是桃月宴,身着青衣素色长袍的是醉清,最旁边穿着一身米黄色长袍的则是白年。
自从他见过自家主子白衣的模样,自此他再也不穿白衣,人比人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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