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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浩然看到小妮子逃也似的离开背影,深邃的目光盯着,低头看了一下被塞在手里的翠绿色的包子。
整个人陷入沉思,以前总觉得这妮子太小,应该还未开窍。
自从发现自己对她有好感,陆浩然就决定要等她长大,便先离开办自己的事情,准备等自己稳定下来,再守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以免辛辛苦苦守望着的人儿,被别人捷足先登。
可是无意中的再次相逢,陆浩然却敏感地发现她变了,对于自己一些不明显的暗示,她也立即有所觉,那是不是代表已经开了窍,知道情为合物了?
既是这样,那就自己就没有再等下去的必要,干脆就以守护者的姿态,宣传自己的主权变好。
自己可不想像大表哥一样,闷不吭声的只会付出,到后来人家女方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思,以至于双方都会错了意,就这样阴差阳错的错过了。
二舅说得好,瞧准了,该出手时就出手,优柔寡断,故作深沉,只能是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想当初大表哥失恋整天靠酒精麻醉,二舅就借着这个机会,将他们几兄弟教训了一顿,可是血淋淋的反面教材,自己才不会走表哥的老路。
陆浩然眼神里渐渐露出坚定的光芒,又似山中猛兽捕猎时利益的目光。
村道上,以周围现代楼房风格合格不入的,出现一个道士。
道袍青衣,道裤,道袜,十方鞋头上常戴混元巾,头上一丝不苟的挽髻岔钗。
就是脸线有些稍显苍白,看起来就像大病一场的样子,可是走起路来却龙行虎步,不像体虚的模样,种种组合起来,让人觉得莫名奇怪。
如果不是当地人见了肯定会以为,这是哪个剧组来这里拍戏呢。
很显然,住在附近的村民都认识这位道长,见了这个人,恭敬地停下来跟他打招呼。
“严虚道长。”
“严虚道长,您终于回来。”
“道长离开的这些日子,乡亲们还真的不习惯。”
道长举手拱了拱,朗笑着道:“多谢乡亲们挂怀,前些日子出去办点事,现下已然办妥,就立即赶回来了。”
“严虚道长,刚刚村里有小子被蛇咬到了,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您,可惜您不在道观里,大家可就乱了方寸了。”
“哦?现在孩子怎么样了?可是送到医院里去了?”
严虚道长闻言就收了笑意,一脸严肃的道。
那人见严虚道长满脸紧张严肃的样子,连连摆摆手
解释,“道长别紧张,孩子救过来了,不过不是送到医院里去,咱村回来了一个小姑娘,那一手中医可了不得。
三两下就把蛇毒给解了,还给开了药,估摸着这会儿药都熬好给孩子喂上了。”
“是吗?这位老乡麻烦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
严虚道长闻听后也大感兴趣,连忙跟着老乡打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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