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者,你的新政虽然对天子权威不利,但对所有的臣子都是有好处的,他们至少不用再担心什么时候触犯了陛下,莫明其妙的就遭了猜忌,我估计耿直如张公也是能应允的,我可以先说服他,再去说服陛下。”
曹冲看着荀彧笑了一声,点点头说道:“岳父,你说我是不是有些自讨苦吃?恐怕我曹家就是要夺了这江山,遇到的困难也不会比这个大,如今我却舍易取难,殊为不智。”
荀彧有些不高兴的沉下了脸:“仓舒,你也是带过数万人马,打过无数大战的人,怎么一点耐心也没有?当初你能耐心等待马超兵临城下,现在为什么不能再等两天让我去说服陛下?你以为要夺江山容易吗?我大汉虽然经过党锢之乱,忠义之士受挫严重,可是能舍生取义的还有很多。
你既然都想到了这么好的办法来解决长久之计,又怎么能因为一时的小小挫折而心生悔意呢?”
曹冲笑了笑,向着荀彧躬身施了一礼:“岳父,不是我没有耐心,只是一时气愤而已。
你不知道,父亲虽然同意了这件事,但他一直在犹豫,如果我瞻前顾后,事情进展得不顺利,你也可以想象得到,一旦他后悔了,事情会如何的不可收拾。”
荀彧放松了脸色,抚着胡须点头说道:“你说的这些,我当然能够理解。
你父亲虽然说让你和我商量,却没有说什么时候上表给陛下,如今请免此礼又被拒绝,想必他是会不快的。
不过这么大的事,你也别指望一天就能办成,也别指望一两个月就能成。
我们这个天子,虽然也是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女人之手,可是他九岁登基,吃过无数的苦,人也聪明,不是那种轻易就会放弃的人。”
他看了一眼曹冲,忽然笑道:“仓舒,陛下虽然没有你聪明,可是,他如果不是处在这个境遇,而是早生个五十年,只怕你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曹冲也笑了笑,接着说道:“那不是因为我不如他,而是因为他手中有皇权这个杀器,正如羌人再凶悍,可是遇上我军的强弓硬弩,他们也只有成为刺猬的命,遇到我军的长铩,他们唯一的前途就是成为碎肉。
岳父,我以为这并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陛下这样聪明的皇帝少有,可是聪明如我的臣子,却是代代有的,不过他们运气没我好罢了。”
荀彧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他拍着曹冲的肩膀笑道:“仓舒,你知道吗,我最欣赏你的,就是你这种比常人看得更远的眼光,你总是能站在比别人更高的地方看问题,总比别人更能关注全局,有时候甚至忘记了你自己的处境。
我说,你真的去过天国,看过那些神奇的典籍,知道我大汉百年后的命运吗?那你说说,你这个新政,是不是命中注定的?”
曹冲语噎:“岳父,你怎么……知道……”
“文倩告诉我的,可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荀彧悄声笑道:“你放心,这件事烂在我肚子里,谁也不知道。”
曹冲看着荀彧那神秘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这时他才明白荀彧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了,看来自己当初胡谄的那个天国之梦,还真能糊弄这些人。
但是这样就陷入了一个悖论,自己见到了天帝,那么自己的使命又是什么?篡位吗,那自己搞这个新政岂不是跟天命过不去?如果自己的天命就是搞这个新政,那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天帝都安排好的了,当然一定能成。
晕,自已把自己绕住了。
当然,首先还是被这个狡猾的老头给绕住了。
无言应对的曹冲尴尬的笑了两声,告辞出门,荀文倩在车上正等着,听曹冲讲了荀彧去见天子的经过,荀文倩也皱起了眉头,她赞成曹冲的说法,有必要给天子施加一些压力,让他知道自己的处境,但她不同意曹冲要亲自出马的做法。
她认为现在他们不宜见面,一旦把事情谈崩了,后面就无法回旋了,还是让荀彧和张昭这两个人在中间做媒介的好,多几个来回,总是有必要的。
曹冲却很恼火,心里的邪火突突的向上冒,寻思着回去找张松、庞统商量一下,看看如何处理这事件。
两人正说着,马车已经赶到曹府门口,车刚停下来,曹冲还没有下车,曹叡就冲了过来,一把拽着曹冲的衣摆,眼泪汪汪的说道:“阿叔,阿叔,帮帮我妹妹吧,帮帮我妹妹吧,我阿翁要送他去鲜卑和亲,她可才十岁啊。”
“和亲?”
曹冲一怔,立刻想起鲜卑人和亲的事来,不过和亲怎么和到曹家来了?他抬起头,正看到甄氏拉着女儿,一大一小两个美人胚子梨花带语,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忽然之间,一个想法冒上心头。
他妈的,老子正瞌睡,他们就送来一大枕头。
和亲,和你妈的蛋亲,看老子怎么把这件事给搅黄了。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