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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上提着硬梆梆的东西,那滋味却也不好受,可这是他自个儿找的,能怨谁?
从天井到东头柴房,要先上三级台阶,再朝东行数丈,那通道刚好窄狭了些,上宽下窄,举起石臼方容易过得,到柴屋还得挺着石臼过门坎。
这些都是对张援气力和脾性的一种考验。
他二话没说,继续提着石臼上行,很快就上了石阶,这时又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少主人好气力!”
是张兴叔!
好个张兴!
你现在总算是露脸了!
昨日你是不是癫了,害得我张援四处寻你!
心里这么想着,想偏过头去看他,但终于没看。
他身上手上不敢有一丝的怠慢,他知道爹一定也在一边冷眼瞧着,他不能让爹看着笑话!
眼看就要到了那个窄狭的通道。
张援走了两步之后,突然暴喝一声,肩臂一动,又一次发力,终于举起了石臼,却没有人喝彩,他本来以为张兴会喝彩,却不料也不作声,莫非是老爹不让喝彩?
他却觉得有点撑得过头了。
他不是没气力,而是太过了,所谓过犹不及,结果反而变得没有了耐力,这窄狭之中也很难使出力道。
正感到举着的双手发麻发酸,身子不能不强扭着死撑着的时候,突然感觉手上一轻,这身腰也就挺直了。
是谁帮了自己?此人一定是跟在后头!
刚才那不是幻觉,他此刻发现自己手头确是轻了许多。
张援还不至于狂妄自负,他知道自己气力犹有不胜,适才定是他人之力所倚。
那会是谁呢?不由得就眼睛上观,疾扫中瞥见隐约有一物撑着石臼底下。
那是一根极普通的木棒。
心道这府邸里头,除了张兴叔,不会有其他人真心实意地来帮自己!
可是张兴叔,他行吗?他会有本事帮得自己?他个头比自己矮了不少,他的手是够不着,所以就用了那根木棒来顶撑着。
是这样吗?
勉力行至终处,过柴房门坎时,回身偏头看去,果见身后有一人在,那人身著一领土布衫,脚穿芒鞋,不是张兴叔又是谁?
进到柴房,将石臼放置停当,这才出来。
张援便与张兴说:“刚才多亏张叔相助!
不想张叔身手如此了得!”
张兴却笑道:“少主人见笑了,小人哪会有什么身手?除了一手厨艺还谋得一口饭吃,此外就是一身的蠢气力了,做点帮工粗活还可以,可不是什么身手了得呢!
刚才是老爷吩咐小人过来看着,也是小人情急之下,就从墙边抓了根木棒,顶撑了上去,主要还是靠少主人好大气力顶着,要不是如此,小人哪撑得住,哪有这个能耐?”
见他说得这般坦然,张援也就信了,但终是疑信参半的。
这位平常一直是以平凡人形象出现的张兴,兀然显得鲜明了。
莫非他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不成。
张援立刻打消了这个想法,自己这是看多了电视剧和武侠小说。
他长长地吐了口气。
张兴笑着说:“少主人,不如跟老爷一起用早餐吧!”
这时他突然发现张兴那张脸有点瘦削,这一笑起来,就是满脸皱纹的。
倒没想到怎么也这么老了呢?不过那笑还是很生动的呢。
只是眼睛有点红,好像不纯是熬夜所致,却颇像是被什么东西烧伤了似地。
会是心火么?这眼跟心,也是有密切关系的。
他现在又有点像是医生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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