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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真相（第5页）

她瘫软地靠在墙壁上，旱地的鱼一样艰难呼吸。

她没有对付南裳的力气，先前的一切都是吓唬，幸好，南裳足够胆小。

苏真看着南裳离去的背影，心中空落，想着下次见面，这个患难同路的少女，恐怕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给我。”

封呻吟似地说。

“什么？”

苏真一愣。

“肉。”

封吐出一字。

她用饥饿反馈的痛觉保持着清醒，身体早已在崩溃边缘。

苏真拾起铁盘。

他原本以为过了很久，这才发现铁盘中的肉尚在发烫。

他将肉撕成丝缕，喂到封的嘴中，封微微仰着头，缓慢地咀嚼着。

她的短发因凌乱而散开着，光滑的额头上沾着未融的雪晶瓣，本该柔软的嘴唇因缺水而变硬，像是覆盖着一层痂。

风一阵阵地吹进来，怎么也洗不净腥气。

天地如铜炉，血水煎其间。

两人凝望风雪，谁也没说话。

很久。

雪片将封的眉目染白，这位杀手少女才回过神，说：

“扶我进去，我想看看陆绮。”

“好。”

苏真扶起她的臂膀，淌过黏稠血水，来到了血色薄幔之前。

封看着陆绮的尸首，面无表情。

“以后你想去哪里？”

封问。

“我不知道。”

苏真说。

“你想回家吗？”

封又问。

“我没有家。”

苏真说。

“那你跟我走吧，我教你杀人的刀术。”

封说。

苏真没有立刻答应。

封也未催促，她忽然笑了，笑得畅快。

“你在笑什么？”

苏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