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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扬言数日后,若马帮主不出面相见,必将再次血洗丐帮。
“
陆并道:″这么说来,对方只是来找马帮主的?“
程堂主嗯了一声,道:″但马帮主久不见人影……这……不知该如何处置?我和几位长老特意前来与副堂主知会一声,看看有何良策?“
陆并道:″我……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心想,我只是个副职,你们早就商量好了怎么办啦,又何必假惺惺的来问我!
程堂主道:″我们的意思是立即赶往建康总舵,一方面筹划应敌之策,另一方面抓紧时间着人四处打听马帮主下落。
“
陆并道:“好啊!
就这么办。
我们何时动身?“
程堂主道:“事不容迟,即刻便可收拾起程。
“
陆并伸手在石几上重重一拍,道:“好!
我也是这般心思。
“
他们一行六人说走就走,日夜兼程,沿途自有丐帮兄弟迎迓送遣,非止一日终于风尘扑扑地赶到了六朝古都建康。
建康古名秣陵,乃晋朝至今六朝都城之所在,果然繁华欣荣,不同凡响,比之临安尤有过之而无不及。
丐帮总舵设在一座早已废弃多年的王府之中。
府邸虽然别具一格,但终因年久失修,也无人清扫,到处都散落着残砖断瓦,院中的天井石缝中长满了苔藓,一些蛐蛐儿不分白天黑夜地鸣叫着,给人一种极度荒凉之感。
他们到时,早有污衣派的白、钟二位长老迎了出来。
双方虽支系有别,但同属一帮,共事多年都是旧识,寒喧毕,便引入后堂。
堂前聚集了好些污衣派和本地净衣派的弟子。
他们有的衣衫烂褛、形不蔽体,有的则衣着光鲜、形容焕彩。
陆并一见之下,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到了后堂,只见两张简陋的竹榻上分别躺着两位形容憔悴的老者。
左边竹榻上那人稍瘦,头发蓬乱,正是丐帮污衣派执法长老孙仲乾。
陆并前些日子因在临安分舵见过,所以认识他。
见他气息奄奄宛若游丝,已不似当日那般精神矍铄的样子,想是受伤极重。
躺右侧竹榻上的朱万钧朱长老,陆并却未见过,其伤势情形与孙长老一般无异,显然也是只有一口气在,命在旦夕。
屋中有几名污衣派的弟子服侍着,见他们几人进来,点头行礼,退过一旁。
程堂主坐到孙仲乾竹榻前,掀开他胸前衣襟,见他整个胸脯皮肉乌青,中间一块向内深陷,隐隐露出一个形似手掌的印痕,知其胸骨已断,料来敌人掌力沉雄,一掌之下伤及内腑,必是个精通内家拳法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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