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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是这样看的,不过宁大人好像有些言不由衷了,我本来听到你对我的评价,觉得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你却对云州很是看好,这就让人有些费解了,难道我区区一个贾登科,还能比得上云州黑甲?”
宁彬笑了起来,伸出手摸了摸额头,回答:“就目前来看,恐怕是比不上的,不过我有幸看过你的小说,里面有一句话深得我心,要把危险消灭在萌芽之中,对锦朝来说,你算是个萌芽,可是雷大将军,那是一棵参天巨树,宁州和云州接壤,不论有什么事情,都首当其冲,我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宁彬看得很准确,贾登科这是想要挑拨自己和云州的关系,想要让宁州来针对云州做出布置,好一招驱狼逐虎之计,一来可以让自己来为他处理来自云州的威胁,二来可以削弱宁州,三来还能让徐州不再受到宁州的钳制,一石三鸟,想得美!
“没错,参天大树,没有人想去主动挑衅,不过嘛,如果大树倒了,谁离得近,谁吃亏,徐州还好,云州如果有什么动静的话,宛州,宁州,灵州,肃州应该是要唇亡齿寒的,徐州,梁州,幽州相对来说还算安全。”
“既然宁大人对北方的事情已经心有成算,我好像就有些多余了,这些话不提也罢。”
看着贾登科已经兴致乏乏,宁彬却不打算轻易松口了,如果徐州愿意给予自己一定的好处,那没有道理不接受,反正先拿了好处,事情到时候再说嘛。
“贾大人,也不必这样着急,很多事情嘛,我也是有心无力,宁州和肃州一向关系不好,这你是知道的,虽然宁州地域还不错,可是毕竟和宛州临近,我的很多资源,粮食,包括人才,都要为了国家的兴盛,供给宛州,对于你担心的北方,实在是有心无力。”
“呵呵,明白了,宁州地处整个锦朝北方的中心,责任重大,很多事情确实没法随心所欲,不过宁大人,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虎将军和您一向都是守望相助的,要说配合的话,那肯定是宁州和灵州相得益彰,至于徐州嘛,您也知道,去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段大人和商会之间有些争端,虽然现在已经平息,可是对徐州的商业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如今也是自顾不暇啊。”
“就连一些军备,物资,我们都只能和梁州交换,甚至要赊账,说起来,我也是有些愧对徐州百姓的。”
“要是这样的话,宁州岂不是要独自面对压力,那还不如不做理会,把希望放在雷大将军身上,他这么多年来,都是我锦朝的一位大员,为了国计民生而做事,从来没有对内做出什么威胁。”
宁彬面色不善,贾登科这不是拿自己开涮吗?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就想让宁州去对抗云州铁骑?
贾登科也不恼,笑着又喝了口茶,说道:“这件事情总要慢慢商量,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说定的,最起码也要让我看看宁州的力量有多大,你也知道,我以前是个商人,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总要让我看看产品是不是值得投资,值得多大的投资,又能为我带来什么收益。”
宁彬冷笑两声:“贾大人想怎么看呢,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允许了,要是当时刘将军真的带兵入了宁州,说不定现在贾大人就会对宁州的军力有一个比较明白的认识了。”
“嗯,你说的没错,”
贾登科面对威胁,只是淡淡笑着,说道:“不过也用不着那么大动干戈,我这不是想了个办法,所以把您请过来了。”
“什么办法?”
“我在信里已经和您说的很清楚了,秋阳山,打猎,秋阳山是当地有名的打猎地带,这里的猎户们都是以此生存的,山上各种野兽都有,老虎,熊,蛇,鹿,当然了,烧烤野猪,那也是相当美味的,顺便可以进行一场小型规模的军演,让我来感受一下宁州的军容军貌,也给我手下这些不成器的家伙,一个学习的机会。
您看怎么样?”
“联合军演?你想怎么做?”
宁彬对于贾登科嘴里的打猎行动表示完全不在意,贾登科是个什么人,他当然是打听清楚了,手无缚鸡之力,别说去打猎了,就算让他去杀鸡,只怕都相当困难,真进了山去打猎,还不知道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呢。
还不就是手下高手跟着他,高手们去打猎,他去郊游而已。
不过对于这个军演,宁彬还是很在意的,军演这种东西,经常会有,可是联合军演,那就相当少见了。
如果说贾登科想要做些什么手脚,肯定会在这里,因为除了他,估计别人都很难理解是什么情况。
贾登科呵呵笑着回答:“就几种嘛,比如双方都挑选出一定的人数,相似或者对立的阵容,来进行一场比试,看看双方各自的优劣之处,然后互相学习,当然了,宁州的军队肯定不会比徐州的差,所以我主要是作为一个学习的人,不过徐州这边嘛,虽然刘将军不在,但是原第二军团长官,大胡这次跟着我来了,不妨试一试。”
“就这么简单?”
宁彬脑海里只是出现了一个打群架的画面,皱了皱眉,很不理解,贾登科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用?
“可不简单呢,到时候咱们试试,你就知道了,不过在那之前,咱们还是先打打猎,来都来了,这个秋阳山,可是打猎的好地方,不能错过。”
贾登科笑着举起酒杯,遥遥一敬,宁彬也只好和他对饮一杯,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聊天,确定了明天就打猎之后,各自离开。
回到小院子里,贾登科第一时间就把老三叫了过来:“怎么样,事儿都办妥了吗?”
“办好了,趁着大家都在注意您这里,我们在山顶附近安置了不少的炸药,如果有刺客来的话,咱们就直接上山,让那些家伙有来无回。”
“至于崔星姑娘,到现在还没消息,您看?”
贾登科皱了皱眉,说道:“没消息,那就是她还没脱离危险,顾不上给我一个消息,明儿打猎,后天军演,有这么几天的功夫,估计崔星也能脱身了。”
因为在那封信之后,贾登科就再也没有收到崔星的消息,所以只能凭着两人的默契来猜测,如果崔星脱身了,那么肯定会想法子给自己一点暗示,比如在远离秋阳山的地方,杀几个灵州的刺客,不过到现在为止,贾登科还没办法弄清楚,崔星究竟是得罪了谁,才会让这么一个逃跑高手,居然如此狼狈。
“对了,那个谁,石传杰呢,已经走了对吗?”
“是,小王爷今儿上午就离开了,说是归心似箭,想早点回家去。”
“嗯,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贾登科冷笑一声。
老三惊讶地看过去,实在不明白,这两天一直和石传杰关系很好的贾登科为什么会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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