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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通贵人屋里端去热水后,海月又回到小厨房里想催促快点把早膳端去。
此时通贵人的其他两名宫女正在准备。
贵人按例是配四名宫女,除了海月这个新来的,其他三人都是跟了通贵人有些年头的。
“都说这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还真以为自己是千金格格想着攀高枝呢?整日一副主子姿态做给谁看呢!
你说是不是啊紫芙姐姐?”
说话的是年纪较小些的宫女,名唤豆蔻。
都说通贵人是个才女,给身边宫女取的名字尽是草药名,再加上贴身伺候的忍冬,一屋子都成了药罐子了。
想到这海月不免想笑,便回嘴道:“凤凰再落魄还是凤凰,鸡就不知道是家鸡还是野鸡了,终归上不了台面。”
“你!”
豆蔻作势冲上前就要打她,紫芙忙拉住,低声怪道:“一大清早你扯这些嘴皮子功夫,扰了主子安宁,可有你好果子吃!”
豆蔻气消不下去,一个眼神回瞪,似乎让她等着瞧。
海月懒得理她这种小丫头片子,要是在现代,这豆蔻充其量就是亲戚家青春期闹叛逆的熊孩子,过火了拎起来打一顿,无伤大雅骂几句就算了。
“海月妹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往心里去,她就这样。”
紫芙又走过来拉了下海月,想要转圜。
豆蔻听这话,还想辩驳,被紫芙拉着端了早膳走了,还愤愤不平怪紫芙挡了她。
海月太阳穴跳得疼,虽说那豆蔻说的也是实话,她现在就是一只不如鸡的落魄凤凰,但是并不代表她就要被人欺负。
“豆蔻这是怎么了?海月,你还是少招惹她吧。”
忍冬进来的时候还不时看了看紫芙和豆蔻离去的方向,方才大概听了一嘴,她可被海月吓一跳。
海月微微一笑,点头道:“谢谢你忍冬姐姐。
我不怕她。”
忍冬有些无奈,这大户人家的格格如此单纯,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想起正事,忍冬小步子靠近海月,小声道:“有人找你,就在后院柴堆旁的门外,你快去快回。”
“有人找我?谁?”
海月一脸疑惑,忍冬却不肯透露,她带着满肚子问号往指定地点去。
门边的高大魁梧背影离她越来越近,月白色的长袍与朱红色宫墙在一起,像自然地嵌入一幅画中,甚是好看。
听到海月的脚步声,对方转身,浑然的王室风范让海月知道这人身份不简单。
见他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的双瞳,好似可以把人看穿。
“你就是海月?”
面前这高了她一大截的男子开口,声音还挺好听。
海月十分奇怪:“不是你叫我来的么?”
“别再寻死觅活,我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救轻贱自己的人。”
说完,男子就转身要从离开。
海月觉得莫名其妙,她两次自杀都只有小奇子发现,按理说没有别人知道才对,这人到底什么身份?
“你站住!”
海月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朝那人低声一喊。
倒是那男子愣了一阵,又转身盯着眼前这丫头,仔细端详。
她这状态,这言行,不像是寻死觅活的人。
“怎么?”
海月觉得这男人有些自以为是,那副自上而下的俯视姿态瞬间就将海月拉回了二十一世纪新闻发布会的现场。
这个男人也被海月当成了那些傲慢虚伪的资本家了。
“你是什么人?”
此言一出,对方只微扬了嘴角,并不正面回答她问题。
“堂堂礼部左侍郎家的格格,平白无故从秀女贬为宫女,换谁都不好过,与其自怨自艾,不如想想怎么过得好些。”
说罢,那人转身离去,不再理会海月。
“莫名其妙!”
海月未得到答案,气气地回了屋子,原想找忍冬问问,可忍冬只说是乾西五所的小太监找的她,其余的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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