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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大叔向我眨眼表示了感谢,我面无表情地给后面的人发饼。
这是我唯一的第一点点便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便利,就像弗雷德大叔总能弄到一点珍贵皮革的边角料,对一位制皮师来说这并不是难事,他有时候也能混到一张麦饼,因为他在舞团那边有个相好的。
老库鲁的便利则是呆在他的身旁的时候,那就请不要担心生病。
等到我逐渐的可以在商队里做事,从一开始帮些小忙,逐渐的到现在成为了老库鲁的助手与学生,我也受到商队里男人们的尊敬,同时我也有自己的便利。
早上的时候果果告诉我,这片草原泽国在干透之前是她的主场。
我始终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老库鲁的帐篷里已经没有落脚的地方,整座牛皮帐篷里都塞满了各种草药的袋子,我和库兹两个人踩在帐篷顶上的木头上,这里不那么湿。
我端着一碗像豆汁儿一样臭烘烘的药汤,双脚踩着木头椽子的最边缘,看上去就像树杈上的一只乌鸦,和库兹肩靠肩并排蹲在上面,苦着脸捏住鼻子将药汤往自己胃里灌。
老库鲁坐在帐篷外的石墩上,前面的泥炉上还放这两块烤饼。
库兹坐在我身边跟我抱怨:“嘉,你这几天一直在和冒险团的那些人学习,他们对你好吗”
“还行,阿兹,果果姐帮我找到了一位盾战士当我的老师,他很厉害”
我喝下最后一口汤,那股温热终于让全身都变得暖呼呼的,鼻尖儿甚至还渗出几滴汗珠来。
库兹嘿嘿的憨笑了一下,从兜里摸出两片肉干,递给我一片。
这是经过调味腌制过的熟肉干,口感远比商队里那些简单煮熟,就被晾晒起来的的肉干好吃很多。
我们的小世界里永远不会缺各种零食,自从到了这片草原以后,库兹猎人的本领就显露出来。
他将肉干放到肉乎乎的大鼻子下面闻了闻,一副陶醉了的恶心模样。
嘴角翘起来露出两颗犬牙来,这个小动作说明他很开心,他目光一直在看不远处追风者冒险团的那群冒险者说:“有几次我想过去找你,看到那个家伙就有点发慌,没敢过去。”
将空碗放到一边儿,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那个强巴赫就是个魔鬼,这几天把我整惨了。”
我跟库兹述说了这几天悲惨的命运,惹得他哈哈大笑。
老库鲁坐在下边这时候用兽人语插了一句:“这几天我看你走路的样子已经被纠正很多,嘉,他们教给你的那些技巧更适合你,都是保命的真东西,你要认真学。”
“可我就是每天像稻草人一样,被摆出各种姿势,我可不认为这些对我有什么用。”
我反驳,肉干儿被库兹腌制的有点咸,兽人们更喜欢咸一点的东西。
库兹到认真的对我说:“你好像是有一点变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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