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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依平说:“因为你是我的二姐啊。”
“那你们就不要怕我啊。”
我呲牙咧嘴地说。
赵笙平一向蛮横惯了,这样的语气很适合她。
虽然我没有赵笙平的记忆,但电视剧都看了好几遍了,人物的性格倒也知道得很清楚。
赵锦平和赵依平还是不敢靠近我。
我突然有点羡慕赵笙平,这么讨人厌的人竟然还会有人愿意对她好。
我只好说:“你们知道我摔伤了,第一时间就跑来看我,照顾了我三天,还给我带了桃子和南瓜,让我很感动。
我以后会对你们好的,不会再赶你们走了。”
赵锦平和赵依平听了,不可置信地对望了一眼,以前只要一见面就恨不得打死他们的赵笙平,居然会说很感动?
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他们显然是不相信的。
赵笙平以前太过作死,要消除别人对她的坏印象不是一时三刻能做到的事。
我只好说:“我是说真的,我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自然知道谁是真心对我好。
你们看我躺在床上的三天,这府上不担没有人为我请大夫,身边连个侍候的人都没有。
你们为我忙前忙后,可是连吃喝都没人过问。
哦,对了,这三天你们吃的是什么?”
赵依平快人快语地说:“我们吃的是从外祖母家带来的大馒头,还有外祖母腌的咸菜头。
我布包里还有最后一个馒头,二姐你想吃么?”
赵锦平一听,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可是赵依平却一把甩开他的手,蹦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上来,亲热地拉着我的手说:“二姐,虽然你每次看到我们都凶巴巴的,但我知道,你赶我们走是不想我们留在这将军府上受那恶婆娘的气。
外祖母整天说,当年应该把你一起带走的,可是我爹不同意,这么多年来你在将军府上整天受那恶婆娘的气,难为你了。
每次提起你,外祖母都哭得好伤心。”
我再次抬起自己白白胖胖的手,看了又看,嗯,确实为难赵笙平了,不知道到底受了多气,把自己吃成这样。
我见赵依平这么“懂事”
,故作为难地说:“你们懂得这样想我,我就放心了。”
赵锦平见我没什么攻击性,也慢慢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说:“二妹,你真的不怪我们没提前和你打招呼就跑来府上看望你?”
我摆了摆手,“嗬”
了一声,说:“我怎么会怪你们呢?这三天不是有你们照顾,说不定我早就翘辫子了。”
赵依平歪着头问:“二姐,翘辫子是什么意思?”
我一下忘了这是古代,难免会有些语言上的不通。
于是我连忙说:“就是去见阎王爷了。”
赵依平“哦”
了一声,说:“原来翘辫子就是去见阎王爷了,京城的人说话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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