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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思笑了笑:“那是自然。”
颜昭昭思索了半天,然后吞吞吐吐地开口道:“你第一句就写……韶华易逝人易老,思故不故芳华凋。”
邵思眸底微微诧异。
“嗯,然后呢?”
颜昭昭表情扭曲了一会儿,把她脑袋里能背的古文翻来覆去地倒腾了好半天,才犹犹豫豫地开口道:“燕去归来屋檐下,朝思暮想终成双。”
“……”
“我知道是不太好懂啦……哎呀哎呀,你继续写便是了!
你之前不是还说别人若是懂了,那便不灵验了嘛!”
“嗯,我继续。”
邵思笑笑,只当她是在作诗取乐,绞尽脑汁地想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玩笑话。
“心想事成有时灵,悦耳动听耳不明。”
颜昭昭这次不假思索了,因为她放弃拽一些她根本就不懂的文墨了。
邵思:“……”
“泥作尘,哀兴不幸。”
“……哪个兴?”
“随便哪个兴都行,唉你别这么看着我呀,那……那就兴奋的兴吧!”
颜昭昭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不是东西。
邵思低头,虽然知道她是在胡乱作语,但他认真地一笔一画地将她说的这首诗端端正正地写了下来。
颜昭昭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古文不是很好,但她没想到,对方竟然完全把她说的这些东西当回事了,完全不往别的方向思考!
……算了算了,她原本也只是一时兴起才这么写的,他若是发现不了,那也罢了,说明他俩终究是没有缘分的。
若是发现了……
不可能!
他就算是发现了,第二句话,他肯定还是猜不透的,除非他是沈宴离,也就是那个唯一可能知道她真实名字的顶头老板沈斯和!
颜昭昭觉得自己实在是打了一个妙不可言的好算盘,不但让自己的情感有些许倾泻,平衡了自己的情绪,还适度地文艺了一把,满足了一下自己小小的作诗欲望。
说实话,她一个理科生,对文科有时候还是挺向往的呀!
除此之外……
这也是一个试探他的好机会。
邵思写好诗之后,便将纸张认真折叠好,放进了花灯里。
就在他拿起两个花灯,准备放在水里的时候,颜昭昭忽然出声问他:“你能记住我刚刚说的那首诗吗?”
邵思一愣,迟疑了一会儿,回答她道:“大抵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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