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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沁看着换了骑装的堇衣,赞叹道。
堇衣笑了出来,道:“真不知道我是该夸你,还是该罚你。
人家红玉见二姐姐换了新骑装,整个人都看痴了,一个劲儿地夸自家小姐有多好看,到你这儿,就变成了玲珑心肝儿了。”
绿沁忙笑道:“小姐您眼见着也才要十岁,就算我夸了,也要您买我的账才是,况且,您的可爱之处还用的着我说嘛,见到您不就都知道了。”
“绿沁,我发现你越来越会说了,”
堇衣笑道,“不过再过两月,是我的周岁满十,但按谱牒来算已是十一,及至年底一翻年,就是十二了,这你却说错了。”
“小姐还小呢,在我眼里您都还是个孩子,更不用说旁人了。”
绿沁帮着堇衣理着衣摆道。
堇衣到前厅时,果然其余人都已就座,只差她了,便忙快步走到殷芮身旁坐下,一时有些怀念以往殷芮总是和她一起晚到的日子了。
饭后,堇衣和殷芮站在一处,两人衣饰相仿,只是底料、配色不同,如此相邻而处,一时十分亮眼。
殷芮一身暗红,腰间蹀躞和袖口收窄处用玄色作衬,一头青丝也仿男子发髻的形制,高高的梳在发顶,衣长齐膝,裤管紧窄,脚踩鹿皮翘尖靴,一派飒飒英姿。
堇衣则是一身白底,袖口、蹀躞以紫色缘饰,交领处为暗褐,头上的帽子嵌了五色玛瑙小圆珠,边缘以紫色的丝线结了缕缕丝辫向下垂着,行动间透着灵动娇俏。
“这就是你们之前鼓捣的那个骑服,是挺别致的。”
元风看着二人,笑道。
“那当然,”
殷芮满脸飞扬之色,搂着堇衣自信地道,“有我出手,这个小呆瓜怎么会出错呢。”
堇衣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白灵这两日心情不好,今日你们既和別的几家约了射猎,我就只自己遛几圈,带着它散散心便是,晚上就等着大哥和二哥的猎物了。”
“我呢?我也很厉害的好不好?”
殷芮不服气地捏着堇衣的脸。
“你又扯我的脸。”
堇衣气鼓鼓地道,拨下殷芮的手,张嘴便咬了一口,惹得殷芮一时惨叫连连,指着她不住地跳脚。
“我又没动你的脚,你跳脚干嘛?我上次就说了,再扯我的脸,就给你好看,再说了,就你那个骑射的功夫,一没准头,二没力道,也就比我这个拉不开弓的好上一点儿罢了。”
说罢还鄙夷地瞧了殷芮一眼。
“你可真长本事了,小丫头片子,再怎么样,拉得开弓总比你这拉不开弓的小毛头强。”
说罢又扯着元风的衣袖,叫道:“大哥,她才咬了我,你不管管呀?我方才可没把她怎么着。”
“这是你们二人之间的事,与我可没什么干系。”
元风嘴角噙着笑,说着就自己先往外走了。
堇衣冲着殷芮扮了张鬼脸,也一路从侧边跑了,只听殷芮在后面叫着要给自己好看之类的,一时觉得天似乎也明朗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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