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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彻底僵住!
不远处是那对男女越发激烈的喘息呻吟和不堪入耳的调笑话语。
耳畔是燕殇湿热的呼吸,在她一侧的脸庞和脖颈洒下一片灼烫之感,烫的她面色红如滴血。
好在天色太暗,看不清晰!
可燕殇却能感觉到一般,溢出一声低笑,笑声钻进她的耳廓之中,又麻又痒。
“都不怕看了,还脸红什么?”
“燕殇!”
夕月忍不住挣了挣,压抑的低吼了一声,就怕他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
燕殇嗤笑一声,没有放开她,只用幽深莫测的目光扫一眼她的侧脸,半狭了目光,“你胆子倒是越发大了!”
夕月眸光黯沉至极,却抿了唇不语。
不远处的男女太过投入,对这边的动静没有丝毫察觉。
可让夕月最为疑惑的是,方才那暗卫的气息也不见了?莫不是一直都是燕殇?
她深吸口气,“王爷确定要在这里和夕月说话吗?”
燕殇唇角微扬,箍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唇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这里不好?本王还以为夕夕喜欢呢?否则为何大半夜不睡,却跑来这里偷看人家欢好,嗯?”
夕月浑身紧绷着,可神色却渐渐平静下来,“王爷何必如此试探?你明知道夕月是为何而来。”
燕殇眯眸,暗蓝的眸子里绽出点点幽芒,他审视着她,似在揣度着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片刻之后,燕殇皱了皱眉,他忽然发现,自己在她身上所用的心思似乎太多了些?
薄唇重重的一抿,下一刻,他身形忽然动了,揽着夕月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夕月还在等着他的质问,却没想眼前场景骤然变化。
燕殇速度很快,身形如风,几息之间两人就已经到了相府之外。
依然是夕月来时那道侧门,此时却多了一匹通身黑色的马儿。
而燕殇抱着夕月径直坐落在那马背之上,手持缰绳,双腿重重的一夹马腹,马儿嘶鸣一声迈开四蹄狂奔起来。
夕月还未曾坐稳,就被这马突然而来的疾奔震得身形一歪,斜斜的朝着一旁倒去。
眼看自己的侧脸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夕月大惊失色,却生生咬着唇瓣不曾出声。
只握紧了拳头,腰身一动想要在坠地之时强行扭转身形。
可燕殇的手却更快的落在了她的后颈之处,像提小鸡一般提着她的后衣领子将她的身子提回他身前坐好。
等到再次稳住了身形,夕月一颗心还扑通扑通的乱跳着。
她深吸了吸气平稳呼吸,紧咬着牙根不让自己怒骂出声。
她当然知道燕殇是故意的!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像他表现出的那般大气凌然,实则是小肚鸡肠、没脸没皮、心黑如墨、幼稚无比!
夕月挺直了背脊,盯着前方一片茫茫夜色,眼底渐渐染上寒冽光芒。
总有一天,她要这个男人为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不就是自负手握重权,所以才敢如此耍弄她吗?等到她将那些东西都通通抢过来,她倒要看看,他还能怎么嚣张狂妄!
夕月恨恨的在心中暗许下惊天豪言,却未曾想到,这话竟真有成谶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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