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至于管家能否说真话,就要看他自己的决定了。
当管家听到项坤将罪行推到自己身上时,才深深感悟到,项琴之前和他瞎说的话,今日居然会成真。
他瞬间朝着谢笙跪下,用力地磕了磕头,“禀告大人,一切乃项坤所为,小人妻子手上有证据。”
“哦?呈上来?”
谢笙挑眉地看向他。
此时,揽月楼的陈妈妈在人群中走出,一步一步地走到陈管家的身旁跪下,“大人,民妇乃陈管家的妻子,证据在此。”
陈妈妈摊开双手,将证据呈上。
项琴嘴角呈现一抹笑意,她密谋了这么多天,终于是能够将项坤给困入死局了。
杀害他人,包庇犯罪,推卸罪责,罪责加起来,他这一局,必败。
谢笙将证据认真地浏览了一遍,对于项坤所犯的罪,该判的罚,他都已经想好了。
他执起惊堂木一拍,“项坤,杀害他人、包庇犯罪、推卸犯罪,该判死刑,秋后立斩!”
说罢,他在公案之上拿起一块令签,朝着他的方向扔过去。
项坤自陈管家不认之时,便也猜到这一盘,他已败。
“项琴。”
谢笙严厉地喊出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终于是到了这么一天了。
“杀害他人,原本应当判以死刑,可死者最后为你求情,因此,本官判你流放苦寒之地,你可服气?”
项琴目光无神地磕了磕头,“民女服罪。”
“项棋,杀害他人,原应判以死刑,但由于受到他人教唆以及痴傻的问题,本官判他流放苦寒之地。”
“退堂!”
谢笙站起身,最后再看了项家所有人一眼,便转身走进去。
项琴看着谢笙进去之后,在怀中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毒药。
她拔开盖子,转过头看向外面的天空。
“绮丽,抱歉,希望来世,你不要再遇见我。”
她举起毒药,药是甜的,或许这也是她在这个世上最后一点甜吧。
模糊之间,她好像看到林绮丽的身影在天空中向她招手,“绮丽,与你相识的日子,应当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日子,很抱歉,我还是将你扯进来了。”
等到谢动反应之时,项琴的嘴角已经止不住地流血。
她摆了摆手,“这一命,是我欠绮丽的。”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