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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见我们行事古怪,摇摇头,推着犁耙离开。
我把二叔的书信拽在手里,莫名地有些担忧。
我们到了村口,同样没看到村牌。
和其他山村一样,村里少了很多青壮力,应该是出门务工去了。
偶有几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从我们身边经过,偷眼瞧我们,见我们回看过去,立马捂着脸逃走。
我们循着地址,径直来到二叔居住的土屋前,发现房门却是关着的。
我问对门的阿婆这屋子的主人上哪儿去了。
阿婆耳朵不太灵光,听了三遍,这才颤颤巍巍地指着半山腰村公社的位置道:“村长嫁姑娘,都吃酒克咯!”
我们道了谢,往村长家走去。
走到半路,见几个面生的小伙子端了酒碗往山下走。
看到我们,几个人脸色明显一变,旋即做出微醺的模样,相互搀扶着从我们身旁经过。
于人杰挨到我身旁,在我耳边低声道:“小心点,这些人不像是村里人。”
我们相视点头,假装不在意,继续往村公社走。
到了小广场,果然见着几十号人围着七八张圆桌在推杯换盏。
一个身穿发黄衬衣戴着圆眼镜的中年男子在挨桌敬酒,应该就是村长。
见到我们,村长先是一愣,跟着就笑呵呵地招手喊我们入座。
我们也不含糊,各出了两百做礼钱,让村长迎到里屋一张只坐了三个人的圆桌前。
那三人同样看着面生。
见到我们,每个人脸色俱是一变,手便悄悄摸到了腰间。
我们佯装没看见,冲三人点头示意,在他们对面落座。
三人作笑回礼,依旧僵坐着不动。
于人杰坐在最左,与那三人中的一人只隔了两个座的距离。
村长并没发觉异样,满脸通红地指着桌上的酒菜直说“照顾不周”
。
见我们拿起筷子,他这才醉醺醺地离开。
我很少遇到这种情况,用脚踩了下自顾吃得欢的于人杰,小声问他怎么办。
于人杰边吃边含混不清地回我:“该吃吃该喝喝,他们目标跟我们一样,应该不会蠢到现在发难。”
我见丁湖和邹易也都若无其事地喝酒吃菜,无可奈何,端起酒碗假意喝了一口。
酒过三巡,新郎新娘端着酒碗来敬酒,我们都起身回敬。
新人穿着少数民族结婚用的礼服,虽然看着朴素,但在所有宾客中仍显得格外抢眼。
那三人中有个块头稍大的,估计喝高了,起哄让新人喝个交杯。
新郎新娘百般推却,那人就是不依。
眼看新郎脸色挂了下来,于人杰腾地站起,骂了句“我操你姥姥”
,拎起身边的木椅就朝那人扔过去。
那人全无防备,被砸了个人仰马翻。
其余二人霍地站起,拔出了腰间的砍刀。
于人杰让我和丁湖护着新人离开,和邹易冷冷地跟那两人对峙。
我刚要移步,丁湖拉住我道:“来不及了。”
我扭头一看,就见原本散坐在屋外圆桌中的几个小伙子,此刻都靠了过来。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短刀,杀气腾腾地怒瞪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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