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凭什么打我?!
我娘都没这样打过我!”
他哀嚎着,捂着屁股想躲,却始终逃不脱纳兰镜闻的魔爪,他虽有武功,但对上纳兰镜闻,终究还是太弱了
“那我就替你娘好好管教你。”
接着又是一巴掌。
“纳兰镜闻你混蛋!
!”
纳兰镜闻充耳不闻,冷着脸抽了一掌又一掌,痛了才知道长记性。
挣扎的声音逐渐变小,伏在她腿上的身体,每一掌下去都在颤动,纳兰镜闻察觉到什么,将人拎了起来。
借着月色,果不其然,便见他通红的双眼蓄满了泪水,哽咽着,满是委屈。
“知道错哪了吗?”
纳兰镜闻沉着声问。
裴云彻却含着泪水瞪了她一眼,随即扭头不看她。
“若是不说错哪了,那我便继续了。”
说着,她的手又高高举起,作势要打下来,或许真的是被打怕了,裴云彻连忙抓住她的手死死抱在怀里,声音哽咽道:“知错了!
我知错了!
别打了!”
“错哪了?”
裴云彻眼神躲闪,抱着她的手却一点没放松。
“错……错在不该爬你的床……”
纳兰镜闻不语,眸色沉沉地看着他,被她这个眼神看得背后毛毛的,他立即改口道:“错在非你不嫁!”
纳兰镜闻一头黑线,又有想抽他的冲动。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表白。
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裴云彻还不肯松手,被她一个眼神瞪地缩了回去。
“你错在不重视自己的清誉,错在太过任性,不顾后果,错在不知人言可畏,更是错在低估了人性!”
她声音极其平淡,好似在说寻常事,可每句话都有着千斤重,一句一句砸进裴云彻心底。
裴云彻一时间有些愣怔,连害怕都忘记了。
纳兰镜闻继续道:“你如何闹都可以,可你不能拿伤害自己作为代价。”
“也幸好是我,若是别人,你知道后果如何吗?”
裴云彻那双如水般的眸子望着她,听到她的话,情绪稳定下来,道:“你觉得我在闹?”
纳兰镜闻刚想回答,便听他接着道:“两年前,你与我吵完那一架,不久后便随军出征了,那时我便后悔了,我想着该跟你道歉,若不是我,你或许不会你一走就走两年,我日日盼你回来,想着你当初说的话,我跟你好好道歉,这两年你知我有多愧疚吗?”
他看着她,声音哽咽,委屈极了,眼中仿佛有零碎的星子。
“我刚刚所说的,都是真的,我想嫁你,我娘要将我送入宫中,可我不愿,我不愿嫁给一个不熟悉之人,若真的要嫁,我宁愿嫁给你!”
“你知道我听到你回京的消息时,我有多高兴吗?我以为你原谅我了,在府上左等右等,始终没等到你来找我,娘拦着我,不让我来见你,派人守着我,我没办法,你不来找我,就只有我来找你了,可我来找你,你还如此对我……”
他声音越来越小,却愈发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猛地抱住纳兰镜闻号啕大哭。
可不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吗?
...
简介自古红颜多祸水,西周褒姒,一笑倾城。人人都知道,为了得褒姒欢心,周幽王不惜荒废朝纲人人都知道,为了让褒姒为后,周幽王不惜杀妻弑子人人都知道,为了搏褒姒一笑,周幽王不惜烽火戏诸侯,葬送百年大周基业!人人都骂她是红颜祸水,人人却又羡慕她有幽王的痴心错付。从没人知道,她居于琼台之上,是从皑皑白骨中全身而退,满身伤痕从没人知道,她丹凤朝阳,贵为一国之后,是背弃了家族的盟誓,断臂求生从没人知道,她盛极荣宠,是承载了多少不愿与不幸,笑容下肮脏的血污,有谁知,又有谁怜?人人都知道她不笑,可没人知道,她不笑,是因为没有什么可开心的事情。...
某夜。一男与一女对峙于浴室。陆先生,我错了。哪儿错了?我不该咬你,砸你,误会你。男人目光阴鸷,步步逼近,你还误会我了?女人点头,粉嘟嘟的睡衣上全是水渍,明亮的眼仁乖巧耀眼。误会我什么了?误会你爱上我了。男人面容矜然,看着被逼入墙角的女人,木小瑾,你怎么这么笨男人说罢,目光渐柔,将全身湿漉漉的女人拥入怀中,我就是爱上你了。...
掌门师叔只是一个凡人,只是对各类法术有‘亿’点自己的理解。缥缈峰上,门派大师兄正在教育新入门的弟子。就在这时,掌门叶枫拿着一根草轻轻挥动,凌厉的剑气将整片天空一分为二,露出难以愈合的...
...
传闻,七王爷终日带着面具,冷酷无情,尤为厌恶女子靠近。女子见到他,都需退避三舍,以免惹来杀身之祸。本以为七王爷会孤独终老,可有一日,众人却见到他怀里抱了只兔子?不仅如此,那兔子还将七王爷身上弄得脏污不堪,七王爷居然没有生气?众人大惊,兔子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众人皆道七王爷有只兔子,几乎快宠上天了,旁人连见都无法见到。某只兔子红着眼怒道什么宠上天,不是说这丫清心寡欲的吗,简直就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