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我随军出征并不是你的原因,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不便说,但我能保证不是因为你,你不必自责。”
“当真?不是在骗我?”
他眼睛亮了起来,又隐隐有泪光闪动,纳兰镜闻看了一眼淡淡道:“我没必要骗你。”
“那你为何不来找我?”
纳兰镜闻抬手,擦去他眼尾的泪水,道:“我刚回府没多久就被陛下召入宫,很晚才回府,自然没时间找你。”
裴云彻有些怔愣,呆呆地看着她替自己擦眼泪,温热的,轻柔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温柔地对自己了,之前的她一直都是冰冷的,总是嫌恶地看着自己,可如今面前的女子,虽面无表情,可好像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纳兰镜闻见他不挣扎了,便将他放开,继续问:“裴将军要将你送入宫中?”
闻言,裴云彻的眼睛一下子黯淡下来,整个人十分颓废。
“娘说,陛下继位至今,未有所出,好多家适龄的男子都送入宫选秀了,可还是无所出,京中适龄的男子没几个了,娘逼我必须去。”
纳兰镜闻沉吟思索,以裴家的地位,裴云彻入宫,应该是奔着后位去的,这样就彻底将裴将军与皇家绑在了一起,放眼京中,除去容衡玉,也就是裴云彻,将军之子能够担起后位了。
裴家,一直以来都是忠于天下百姓,不参与任何皇家斗争,只会打仗,如今是,要开始站队了吗?
“你不想入宫?”
“你说呢?!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
他生气地吼道。
纳兰镜闻眸光定定地看着他,“你知道你若是入宫,会被封什么吗?”
“什么我都不喜欢!”
他毫不在意道。
“凤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裴云彻的话卡在喉咙里,神情受伤,纳兰镜闻继续道:“你嫁给我皇姐,未尝不是件好事,有些事情,不可任性。”
突然,裴云彻欺身上前,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随即闭上眼捂住耳朵。
“我不听!
我不要听你说话!
你闭嘴!
我不要做什么凤后,更不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不要!
!”
纳兰镜闻吃痛,抚上自己的唇,那有个牙印,望着面前耍无赖的男子,不免沉默。
就这么看着他,等他闹够,累了,自然就安静下来了。
裴云彻发现纳兰镜闻并无什么反应,偷偷半眯起眼睛看她,便见纳兰镜闻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看着他,唇边是清晰的牙印。
他脸上蓦地一红,低下了脑袋。
纳兰镜闻站起身,拿过一旁挂着的外套披在身上,又将裴云彻的衣服丢给他。
“穿上,本王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
他将衣服丢了回来,拉起被子就钻了进去,声音闷闷的。
“我不回去就是不回去,我要嫁给你,我不要入宫,更不要当什么凤后。”
纳兰镜闻垂眸看着被子鼓起一团,俯下身隔着被子,点了他的穴,让他不能动弹,又点了他的哑穴,随后将他用被子包裹起来。
她嗓音淡漠,将人抱起来。
“裴云彻,本王不会娶你。”
...
简介自古红颜多祸水,西周褒姒,一笑倾城。人人都知道,为了得褒姒欢心,周幽王不惜荒废朝纲人人都知道,为了让褒姒为后,周幽王不惜杀妻弑子人人都知道,为了搏褒姒一笑,周幽王不惜烽火戏诸侯,葬送百年大周基业!人人都骂她是红颜祸水,人人却又羡慕她有幽王的痴心错付。从没人知道,她居于琼台之上,是从皑皑白骨中全身而退,满身伤痕从没人知道,她丹凤朝阳,贵为一国之后,是背弃了家族的盟誓,断臂求生从没人知道,她盛极荣宠,是承载了多少不愿与不幸,笑容下肮脏的血污,有谁知,又有谁怜?人人都知道她不笑,可没人知道,她不笑,是因为没有什么可开心的事情。...
某夜。一男与一女对峙于浴室。陆先生,我错了。哪儿错了?我不该咬你,砸你,误会你。男人目光阴鸷,步步逼近,你还误会我了?女人点头,粉嘟嘟的睡衣上全是水渍,明亮的眼仁乖巧耀眼。误会我什么了?误会你爱上我了。男人面容矜然,看着被逼入墙角的女人,木小瑾,你怎么这么笨男人说罢,目光渐柔,将全身湿漉漉的女人拥入怀中,我就是爱上你了。...
掌门师叔只是一个凡人,只是对各类法术有‘亿’点自己的理解。缥缈峰上,门派大师兄正在教育新入门的弟子。就在这时,掌门叶枫拿着一根草轻轻挥动,凌厉的剑气将整片天空一分为二,露出难以愈合的...
...
传闻,七王爷终日带着面具,冷酷无情,尤为厌恶女子靠近。女子见到他,都需退避三舍,以免惹来杀身之祸。本以为七王爷会孤独终老,可有一日,众人却见到他怀里抱了只兔子?不仅如此,那兔子还将七王爷身上弄得脏污不堪,七王爷居然没有生气?众人大惊,兔子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众人皆道七王爷有只兔子,几乎快宠上天了,旁人连见都无法见到。某只兔子红着眼怒道什么宠上天,不是说这丫清心寡欲的吗,简直就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