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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
她喊了一声,声音里注入玄力,分毫未减传入人的耳朵里。
很快,外面便传来脚步声和咒骂声。
“叫什么叫!
叫魂啊真是晦气!”
那侍从一进来,原本还是满脸厌恶的表情,在看到纳兰镜闻的一瞬间变为了惊恐的神色,两眼一翻像是要晕过去似的。
“你若是敢晕,本王就将你的四肢都拆了拿去喂狗!”
侍从吓得一激灵,赶紧停止晕厥朝着纳兰镜闻走去,看到纳兰镜闻怀中的纳兰吟时,眼底闪过嫉恨,然后又讨好地看着纳兰镜闻。
“王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这实在是破旧,也不知道那些下人是怎么打扫的,奴这就去收拾他们!”
纳兰镜闻将他的所有表情都收入眼底,闻言只是皱眉。
“将请御医来,若是敢耽搁,本王便将你这身皮扒了入药!”
侍从一个哆嗦,又见纳兰镜闻阴狠的表情,差点吓尿,忙不迭地转头去请御医,脚步慌乱。
“奴这就去请!”
他丝毫不认为纳兰镜闻是开玩笑的,这个贤王是怎么个名声,京中谁人不知?也就只有陛下宠着她了。
纳兰镜闻垂眼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人,皮肤完全是病态的白,就像是常年被关在阴暗处,不见天日,只是因为发烧了,才没有上次看着那么白得吓人,泛着红晕,像一只剥皮的水蜜桃。
探了探他的额头,稍微降了点温度,依旧在呓语,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
目光看向刚刚那铁笼,看样子不知道多少个年头了,上面不仅生锈,还有干涸的血迹,不知道是谁的,地上散落着铁链,屋内还飘着难以言喻的气味。
阴暗,潮湿。
这种地方如何能住人?
将视线收回,随即一顿,余光瞥见枕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将手从纳兰吟掌心抽出,将那东西拿了起来。
不知是用什么制成的,一个莲花的形状,花瓣上是金色的痕,雕工精细,上面并无刻字,下面挂着银白的穗。
端详一番,并未看出什么,又将它放了回去。
御医很快来了,见到纳兰镜闻立即下跪,后者摆摆手道:“别跪了,赶紧来看看吟皇子。”
那御医是个人精,看出了点什么,立即上前为纳兰吟诊治。
一旁的侍从站在那止不住地哆嗦,仿佛预见自己的未来。
御医皱着眉,将手放开,又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掀开纳兰吟薄薄的衣服,突然想到什么,又收回了手。
纳兰镜闻见状,将他衣服掀开一小块,便看见他满身青紫,覆盖在那瘦弱的身体上,被衣服遮盖。
纳兰镜闻锋利的眼神立即扫向一旁站着的侍从,那侍从吓得立即下跪哭诉求饶,“王爷饶命!
奴再也不敢了,求您饶奴一命!”
御医什么没见过,就这么检查,道:“回王爷,吟皇子太过瘦瘠,体虚严重,身上有伤,还有许多陈年旧伤,如今还染了风寒,若是不及时救治……”
纳兰镜闻不耐烦,打断了她的话。
“直接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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