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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你是否太高看容衡玉了?他早已背叛我,他的死活又与我何干?”
纳兰镜闻神情冷漠,似乎是真的对容衡玉并无感情,更不在意他的生死。
南宫欲安却笑出了声,“听到了吗?你拼死隐瞒她的行踪,她却丝毫不顾念你,这种自私自利之人,你却还想生下她的孩子,蠢货!”
不知何时,容衡玉醒了,他的视线虚虚落到纳兰镜闻身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异常的平静,没有因纳兰镜闻的话有任何情绪起伏。
纳兰镜闻与他对视,一语不发。
“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不是吗?”
一把利剑腾空飞起,朝着容衡玉的肚子刺去,纳兰镜闻神色一凝,还未出手,另一把长剑凭空出现,将刺向容衡玉肚子的打偏,没入他的肩膀之中。
容衡玉眉头轻蹙,口中溢出鲜红的血,落在衣襟上,像是雪中绽放的红梅。
“公子!
!”
红云不知何时出现,拼尽全力朝容衡玉飞身跃起。
南宫欲安轻轻抬手,一把长弓落入手中,缓缓拉弓上弦,对准了红云,纳兰镜闻来不及多想,腕间千丝刃甩出,缠住红云的腰,将人猛地拉回丢到镜池面前,利箭从她的脸颊擦过,划出一道血痕。
“看好她!”
镜池迅速封住了红云的穴道。
“是。”
因为容衡玉的出现,纳兰镜闻一方陷入了被动之中,赫连子瑜攥紧拳头,恨不得将南宫欲安撕碎。
“南宫欲安,你拿男子威胁我们,算什么女人?!”
“好用不就行了吗?”
南宫欲安毫不在意,操控着长剑再次朝着容衡玉的肚子刺去,一道白光闪过,长剑在空中应声断裂,落在了地上。
南宫欲安神色陡然变得危险,看向突然出现的男人。
雪卿珩的视线落在容衡玉的肚子上,随后偏头,看向纳兰镜闻,语气凝重。
“神兽怀孕后,会将大部分神力用于保护腹中孩子,所以如今的玄凤,不堪一击。”
纳兰镜闻心中的那点疑虑被雪卿珩点破,她终于变了脸色。
最初知晓容衡玉被抓,甚至到了刚才,她都在疑惑,即使中了蓝絮草,也不可能会被南宫欲安如此拿捏,甚至在猜测容衡玉是否有其余后招,才依然受制于南宫欲安。
可雪卿珩却告诉她,容衡玉将大部分神力用于保护腹中孩子,如今的他,不堪一击,形同一个会武功的凡人。
纳兰镜闻猛地抬头,“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可以不顾容衡玉的死活,却不能不顾他腹中的孩子。
更何况,容衡玉就算是死,也不该死在渊的手中。
“我想做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我要你死,要你神魂俱灭,永不超生!”
南宫欲安抬手,漫天箭雨直冲而下,很快,浓重的血腥气蔓延开来,肉体被刺破以及兵刃相接的声音不断回荡在耳畔,纳兰镜闻骤然红了眼。
赫连子瑜劈掉直冲着南宫时语脑袋的利箭,朝着纳兰镜闻高声道:“你与雪国师去救容衡玉,其余人准备!”
“攻城门!
搭云梯!”
黑压压的大军迎着漫天箭雨朝着城门靠近,云梯搭起,不断地往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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