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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什么?”
容衡玉却紧抿着唇,双膝而跪。
“臣侍恳请王爷放弃主持祭典。”
纳兰镜闻垂眼,表情丝毫未变,素手轻抬,掐住了他的脖子,手上微微用力,无法抗拒的力道让容衡玉仰起头来,与她对视。
“容衡玉,本王是不是说过,不要将你那些小心思用到本王身上?”
容衡玉神情依旧,漂亮的凤眸注视着她的双眼,眼中倒映出纳兰镜闻艳丽的面庞,却仍不肯低头。
纳兰镜闻看得心里一阵烦躁,松开了手,起身错过他走出去。
“圣旨已定,不可悔改,你不必再说了,回去吧。”
她背影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容衡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神情淡淡,指尖轻轻摩挲着。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用背影对着他了……
次日。
纳兰镜闻一推开房门,便看见院中跪着一个人,他面容沉静,微微垂着脑袋,漂亮的眉眼低垂,一身淡金色的衣袍衬得他华贵非凡,晨曦的光芒洒落在他身上,恍若仙人。
容衡玉听到声音,有些僵硬地抬起了头,穿过清晨破晓的云雾,直直望进纳兰镜闻的眼底。
纳兰镜闻脚步稍顿,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身上有些湿,明显是露水,沾染了他的全身,连发丝上,都挂着晶莹的露水。
很明显,他大概是在这里跪了一晚上。
容衡玉仰起头,脖颈修长脆弱,眼神却坚定。
“求王爷放弃主持祭典。”
纳兰镜闻面容淡漠。
“理由。”
容衡玉再次沉默不语。
纳兰镜闻没那么多耐心,绕过他径直走出了大门。
清徊和红云见纳兰镜闻走了,急忙带着披肩到他身旁。
“主子,别跪了,我们回去吧。”
“是啊王夫,您已经跪了一晚上了,您身体才好没多久,怎么能坚持得住。”
容衡玉转过头望向红云,眼底的神情有些诡异。
“母亲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家主近日频繁进宫,每次都在宫中待上许久才回府。”
容衡玉沉吟片刻,道:“继续盯着,有任何异常都必须禀报给我。”
……
纳兰镜闻刚出大门,便看见站在马车边上的镜池,后者见她出现,对着她伸出手,绕开一条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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