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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入宫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就越是焦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活生生瘦了一大圈,可就在这时听到了纳兰镜闻回京的消息呢,没有人知道他有多高兴,他好像看到了希望,盼望着纳兰镜闻可以救他一把。
可是……
“我实在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你不必管我,我离家出走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在房中已留书一封,告知娘亲不必找我。”
说完,他便朝着马车反方向走,脊背挺直,大有一种英勇不屈的架势。
纳兰镜闻看着他的背影,额角抽疼,眼神示意红云,后者立即会意,挡在了裴云彻面前。
裴云彻眼眶通红,抽了抽鼻子,道:“干什么?!”
眼神却躲闪着不住地朝后瞟。
红云行了个礼,道:“裴公子,王爷请您上马车。”
裴云彻扬着下巴,道:“本公子不用她管!
反正我要是出了什么危险,或者遇到什么野兽啊,劫匪之类的,那也是我的命,死了就死了,也好过在宫中望着那红墙暗自神伤,孤独到老地好!”
他声音很大,生怕纳兰镜闻听不见。
这拧巴的性子,真就令人无奈。
她开口喊了一声。
“裴云彻。”
裴云彻背对着她不动,也不转身,“做什么?!”
“上车!”
她若是真的将他一人丢在这荒郊野外,才是真的愚蠢,这里隔着京师八百里远,以他那三脚猫功夫,万一真遇到什么危险,裴将军非得生扒了她。
裴云彻脚下就跟生了根似的,就是不转身,像是要跟她犟到底。
纳兰镜闻漆黑的眸子沉了沉,语气也沉了下去。
“本王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耗,要上车就赶快,等本王的耐心耗尽,你就自己一人留在这吧。”
话落,放下了帘子,对着红云道。
“启程。”
“是,王爷。”
红云飞快地看了裴云彻一眼,很快回到了马车旁。
裴云彻眼见纳兰镜闻说的是真的,真不等他就不等他,急得立马回头,追上了马车,身形利落地上了车。
“纳兰镜闻你混蛋!
!”
红云在一旁面无表情,看都没看一眼,却刻意让车夫放慢了速度,看到裴云彻安全上车才恢复原速。
纳兰镜闻瞥了眼他上车毛毛躁躁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护住了容衡玉,避免一不小心伤到他。
而裴云彻一上车,还没来得及骂纳兰镜闻,便看到躺在榻上,气息微弱,生死不明的容衡玉。
还有一碰坐地笔直,跟雕像似的,面容冷漠的镜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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