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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胎,你这个侏儒怪胎!”
“寿儿,你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你只要自己好好活着就行。”
过往的一幕幕似乎重新浮现在秦康寿的眼前,他眼中多了一股恨意,“你们都给我死吧!”
秦康寿挥手拿出一张火弹符,一阵掐诀念咒后打向光茧。
光茧上一阵晃动,似乎在火弹符下受到了一点伤害,而后从光茧上浮现出一个人脸,“很好,很好,小杂种,等老夫出来了,一定要用阴火一点点把你的魂魄烧掉,让你后悔来到此世。”
秦康寿在人脸出现的时候似乎重新陷入过去那种恐惧之中,而后他又拿出几张攻击符箓,掐诀激发打向光茧,这些符箓都是他的父母留给他防身的。
只是光茧虽然在这些攻击中不住晃动,但是却一直没破,而且光茧下面也开始慢慢平息下来,似乎老者已经快要搞定了那些魂魄一样。
好不容易打出几张攻击符箓后,秦康寿看着面前只是稍微暗淡了一点的光茧,忍不住心生退意,这时他忽然看到在祭坛后边有几个储物袋摆在那里,不由一喜,心里逃跑的念头也开始占据上风,随后他就准备去将那些储物袋拿走后逃出秦家。
只是他才走到祭坛后面,光茧里就传出一阵怪笑,秦康寿抬眼望去,只见光茧尽然开始慢慢地凝聚成一个人形,不由吓得魂飞天外,当即随手拿起两个储物袋,而后头也不回地跑向出口,因为跑地太急,跑到祭坛边的时候还摔了一跤,而光茧上那个人脸重新出现,开始阴沉沉地看着他。
秦康寿吓得手足并用,一边往外挪,一边随手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物品砸向光茧,结果准头不行,根本没能打中,而是打向了光茧脚下的祭坛上。
见此,秦康寿更是不敢迟疑,翻身从地上爬起,跑出密室。
只是正逃跑的他根本没有看到,那个原本在空中不断凝聚的光茧,竟然开始变得不稳起来。
而秦老鬼的脸上也满是不敢置信,看着那把被对方当成暗器打出来的一把法器飞剑,正稳稳的插在祭坛中心。
逃出密室的秦康寿正在自己刚拿到的储物袋里翻找着什么,最后他惊喜地掏出一面小旗,在秦府大门前不住挥舞,可是毫无动静,他不由脸色一白,而后又挥着小旗在院子里四处挥舞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好,在院子里一个假山前,他刚挥舞着小旗通过,就有一个类似的小旗悬浮在假山上,秦康寿不敢耽搁,收下小旗后又开始在院子里舞动起来,只是再也没有小旗出现。
秦康寿不由心生绝望,最后似疯了一般,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符箓催动后打向秦府大门,而这个符箓在飞出大门后又飞了一段距离才爆开,秦康寿看的眼中一呆,随后不由欢喜地跑出大门,头也不回的逃离秦府。
只是此时虽然是深夜,但是叶家派来值守的弟子依然在此守着。
虽然因为过去这么长时间里秦府都未有什么人出来而守备松懈无所事事。
但是之前秦康寿放出的符箓所爆发的光芒还是被他们所见,正还好奇怎么回事呢,就已经有眼尖的人看到逃出来的秦康寿。
叶家那人自然大喜,高喊道:“快看,有秦家人跑出来了,快追。”
叶家其他人闻言自然开始四处打量。
“那人往东边跑了,快追。”
“派两个人去族里通知家老,告诉他们秦家人要跑了。”
“再去几个人去秦府四周,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从其他地方跑了。”
“人手不够了,因为秦家一直没人出来,好几个人已经回去了。”
“该死的,秦家人真是狡猾,竟然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别废话了,快追吧,再不追人就不见了。”
且不说叶家众人如何手忙脚乱鸡飞狗跳,而秦康寿在发现叶家众人在追捕他的时候也不由吓了一跳。
一边随手从储物袋里掏出攻击符箓往后打去,一边专挑偏僻小路逃窜。
只是他修为本就不高,使用符箓也使用不了多快,而今夜天色也不好,四周一片黑暗,秦康寿一不小心就滑到一个山坡下,身上的衣服哗啦一下划破了一大块,而后面叶家众人也在四周开始吆喝:“他好像往这边跑了,大家四处看看。”
秦康寿不敢发出声响,在扯了几下被勾住的衣服后,悄悄地从山坡下爬了出来,猫着身子往远离叶家众人的方向逃去。
也是秦康寿身材矮小,四周又暗淡无光,一直逃到天光大亮的时候,秦康寿催动了一张地遁符才终于逃出秦叶岭,看着东方逐渐升起的太阳,秦康寿第一次感到这轮太阳是这样美好,美好到,即使他现在浑身泥泞,破衣烂衫,也只觉前路一片光明。
秦康寿嘴里喃喃道:“被这太阳金光照耀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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