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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到其间的细节,只有轮廓,就如剪影一般。
亲爱的朋友,如果我能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其实应该说是一个隐忧,你不会觉得我缺少勇气吧?我担心自己已经在失去那些色彩和影像的记忆。
它们虽然曾经深深刻入心中,可如今却已在褪去,而且如果同学们所说的不错,将来我会失去更多。
我怕有一天,所有那些奇妙的色彩,红、蓝、黄、紫都将混入没有生气的黑暗。
我多希望能够恳求它们留步几许,即便只是在心中能继续享用它们的美丽。
可是,我知道要来的总是会来,而我则该学会用别的方式去感知和欢庆上帝造物的华丽与辉煌。
所以,亲爱的朋友,如果我能再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能否烦你把声音、气味、触摸,这些你周边的感觉告诉我。
这些感觉对你自然逊于视觉,没有影像那样细致和持久。
可是我,却是唯能依靠着它们才能感知世界。
你能否帮我呢?
恐怕该就此停笔了。
因为我没有用到盲文的缩写(缩写太多了你记不清,读起来也慢),这信已经太长、太重。
盼你回信,下次我会讲讲我们现在的学业和课程。
伊莎白”
如何才能给她带去自流井的气味、声音和触感?我犯了愁,几天里魂不守舍,即使人坐在学堂里,心里也一次次地变换着不同的法子,琢磨着各类言词和语句。
最后,我终是觉着自己苍白的文字无法表达众多奇妙感觉中之万一,便想到了另外的法子。
我取了家中的竹叶、桂花、菊瓣、兰草,按照学堂里先生教过的样子,压在纸上,夹入书里。
我听白牧师提过这些是独具中国意境的草木,而它们的气味,它们给指尖的触觉也是与众不同的。
我希望如此能把家乡的掠影带给伊莎白。
我把整理好的标本一一用宣纸托了,下面还贴上了照着白牧师的表格写好的盲文标记。
这厚厚的一叠纸便带着中国的风、中国的土、乃至中国的飞虫和蝼蚁漂洋过海去了。
伊莎白收着了这些树叶和花朵,便又写了更多的信给我,把它们的气味、形状、质感、纹理都化作细腻的文字。
我问她在学堂里学些什么,她便把古代神话和英雄史诗、美国颂神的赞歌、英国和法国精美的小说用我能明白的简朴语言写了给我。
如此,那些厚厚的书信便在万里关山和重洋间往来,在沉寂的岁月中犹如天边暮色衬出的彩云。
我们在相互的书信中渐渐长大,虽从未谋面,却觉着可以谈天谈地。
那是个懵懂的年代,至少对我,情窦远未开启。
我猜想或许每个学堂的同学都会有这样一位远在天边的笔友,但心里却也觉着这是自己的秘密,只可在灯下独享而不可告人。
到了民国四年的秋天,父亲向我提起能否邀白牧师再回四川。
他见我在家乡的学堂已将将念完,便想着要请白牧师再来为我辅导,帮我日后留洋打下基础。
可巧临近中秋时,我便接着了伊莎白的一封信,读来却让我着实惊喜一番。
她提及白牧师返美后,总是想着在中国的教务,而如今进了民国,自大总统以下,无论宪政、教育或是实业,多聘请西洋顾问。
白牧师的几位挚交、教友如今都在民国身担重职,多次去信邀他返华。
伊莎白讲起他父亲虽然对这些高位并不心动,但每每谈起在中国的传教,说起上海和四川的布道所及学校,她便能从父亲的声音中听出无限的留恋。
讲了这些后,她终于道出了心里的想法:
...
...
嗯?我轻轻的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那软软的东西就贴在了我的背上,肌肤的触感很美好,我有一丝恍惚,跟着腰上传来轻轻的抓挠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的,我感受着一丝迤逦的迷炫,我做梦了!梦里有一个柔软的女孩正如同树藤一样缠绕在我身上,让我忍不住浑身发热,这种感觉很美妙,又有一点熟悉身体越来越热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大,我不想醒来,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挤压的那份舒爽让我很是惬意光着的后背有一双柔荑般的小手正在慢慢游走,痒痒的,滑滑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青春年少的回忆永远是最美的!新书张自立和陈皮的故事交集,另一个角度描述不一样的味道!这是我们的青春故事,走过的路一一道来,挨过打,吃过亏,受过伤,有过爱,这就是人生,有点无奈,有点心酸,更多的是回忆和温暖人生就像调味品,苦辣酸甜,什么味道全由自己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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