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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安静,所有人都睡着了,没有哨兵。”
领头的说道。
“嘿,头儿,万一有暗哨呢?”
杰克问道。
“暗哨?这里会有暗哨?”
领头的笑道:“交给你了,做利索点。”
“明白。”
杰克笑了。
一行六个人立刻进入盆地,悄无声息的摸过去。
其中五个人安置炸药,剩下的一个去哨所,把里面的所有人都抹掉。
他们计划的很好,炸掉墓地,再把哨所所有人的脑袋高高挂在旗杆上。
名叫杰克的拔出军刀,顺着山路向哨所摸来。
“咔!”
一块松动的石头被蹬掉,顺着山坡滚下去。
声音很轻,声音很小,可却清晰的传到郝漠风的耳朵里。
“嗯?!”
听到细小的声音,郝漠风的眼睛瞬间眯起来,右手慢慢的拔出腰间的猎刀,静静的等待着。
这里只要到了晚上,所有的动物都会休息。
石头突然松动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那微乎其微,因为这会都没有风。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一个轻到不能再轻的脚步声响起,虽然来人已经很小心很小心,但是他的脚步声对于郝漠风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要知道,他很多时候守猎物,完全依靠耳朵与嗅觉。
漠北苍狼部队来的时候,他都能听到脚步声。
很明显,来人的脚步声要比漠北苍狼的脚步声大的多。
是谁?敌袭还是普通人?
郝漠风心里做出判定,开始把自己的呼吸放的越来越慢,收敛身上一切可能被觉察的气息。
而当他收敛气息的时候,就算是对生人最敏感的野兽也无法感觉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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