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
薛暮芮抿唇跺脚,“我,曾经就想过,女子一生只有这么一次披上红衣的机会,这也是女子最美丽,最重要的时候,而我,这一辈子只会披一次嫁衣,凤冠霞帔,也只会向着一人。
现在我就这样站在你面前,你居然只是‘嗯’一声?呆子!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说着,薛暮芮扬起脸,两手恰腰装作怒气冲冲的模样走到常傅面前,用沾满泥巴的手胡乱的在常傅脸上捏捏涂涂。
常傅呆了一会儿,立即温和笑笑,面上讨饶道,“夫人饶命啊!”
伸手捉住薛暮芮的手固定在自己脸上,不让她继续作乱。
“夫人又是拔竹子又是修理我的,手会痛的。”
薛暮芮也不扭捏,“哼,你还知道心疼夫人我?只不过,没听人说,痛并快乐着么?痛快痛快,不痛,怎么能快乐?现在痛过去了,快乐还会远么?”
趁着常傅发呆,将手挣脱了束缚,再次拍在了他脸上,郑重中带着戏谑。
“夫君,你若不离,我必不弃!”
人说,喜欢什么样的人,渐渐的,自己也会将自己活成什么模样。
这话一点也不错。
南宫文轩爱竹,本身也如竹,百折不弯,坚韧不拔,是君子的品格。
薛暮芮在他的影响下,也沾染了竹的气质,可自从下定决心与南宫文轩一刀两断后,薛暮芮也恢复了本身一些少女的心性。
而从为人来讲,常傅是君子,但更像是温软清馨的兰花那样的君子,充满了包容之心。
薛暮芮早在拔除紫竹之前就有了打算,将这里改种兰花,也将温和谦谦的常傅植入自己心里。
心里,满满的都是你……
这就是薛暮芮一生的追求。
只要你不离不弃,她必生死相依。
常傅,“……”
他知道薛暮芮英气十足,也喜欢看她这种自信的样子,只不过他心性再软,也是男子,她这么霸气,实在是让他觉得太那啥,男子尊严受到了打击。
为了挽回自己的尊严,常夫子有生以来第一次流氓一回,在薛暮芮松开手,捡起地上的铲子,说要种完兰花再睡觉的时候,突然从背后抱住薛暮芮,道,“好的夫人,种完兰花,咱们就去洞房……”
……
皓月当空,长夜当醉,常家朱红的灯笼整晚通明热闹,酒水往来不绝。
而枭白,在常家顺走几块糖果后独自游荡在寂寥街巷中,方向是夏国边境,楸国的方向。
枭白在夏国训兵也好,凑薛暮芮婚事的热闹也好,都没有忘记过自己的目的——救人。
只是现下的情况她急不得而已,还有许多铺垫要做,就在不久前,枭白接到知鹤的消息,她耐心等待的时机已经到来了,所以枭白决定离开夏国,进行下一步。
枭白清楚的知道,变数,往往就在一刹那的时间,若不是她不清楚方秋扬究竟被困在哪里,一定会第一时间直至核心,直接把人救出来,而不是这么费脑子的去挫败什么阴谋阳谋!
...
被闺蜜和未婚夫联手设计,她失身于他。n又突然得知,一夜之间,一无所有。n他沈城叱咤风云的大人物!翻手为天,覆手为雨!n他深情的看着她说我沈少的女人,怎可留宿街头。跟我走!n她自嘲的笑道我身上有一千万的债务!n他寒气逼人你欠下的一千万,我帮你还!n她笑的妩媚妖娆你是做什么行业的这么有钱?医疗?房地产?n他嘴角轻轻勾起帅气的弧度恐怕要让夫人失望了,你夫君是卖保险的!n她大跌眼镜!…...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