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廷杖重重落下,撕裂般的疼痛从背后蔓延开去。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丝毫呻吟声。
汗水濡湿了头发,湿嗒嗒地黏在脸上,有些痒。
我不觉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那段噩梦般的日子。
飞雪的寒冬,阴冷的天牢,我被绑在刑架上,没日没夜地受刑。
昏倒,泼醒,上刑,如此循环往复。
我基本是处于半死的状态,只吊着一口气,抓住最后一丝神智,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时间隔得太久,久到我几乎快要忘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傅惟静立门前,远远地望着这一切。
他的大半张脸笼罩在阴影中,看不见神色。
而那透在阳光下的薄唇轻微地颤动,依稀是有什么晶莹的东西滑到下颌,然后滴落。
我勉力抬起头,艰难地向他伸出手去,想要触摸他的轮廓。
对,是他把我从地狱中救了出来,让我重获新生。
却也是他,让我再一次尝到了万劫不复的滋味。
我的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气若游丝道:“救我……”
他的身子猛然一颤,若星影般摇摇欲坠。
他趔趄着向前走了两步,似是想要上前拉我,却终究是咬牙收回了手。
渐渐地,眼前开始发黑。
我索性闭上眼睛,让他的身影从眼前消失,享受痛楚在身上肆虐的快感。
廷杖很快结束,我再睁开眼时,御书房前面早已空无一人。
小安子将我扶起来,抹了把泪,苦口婆心地劝道:“我说戚大人哟,您就跟皇上认个错、服个软,赔两句好话不就过去了吗?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为什么非要搞成现在这样呢……”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嘴巴张张阖阖,我却无心去听。
午后,头顶的日光正当炽烈,白花花的,恍人心神。
我眯了眯眼,忽觉一阵倦意袭上来,世界便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再次醒来时,我已被人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四平八稳地趴在凤栖宫的床上。
“大人,您醒了。”
喜乐端来一碗汤药,红着眼睛道:“来,先把这碗药喝了。”
我勉力撑起身子,奈何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似的,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气。
后背宛若遭受过凌迟一般,稍微一动便痛得我肝胆俱颤。
“您趴着别动,奴婢来喂您。”
...
被闺蜜和未婚夫联手设计,她失身于他。n又突然得知,一夜之间,一无所有。n他沈城叱咤风云的大人物!翻手为天,覆手为雨!n他深情的看着她说我沈少的女人,怎可留宿街头。跟我走!n她自嘲的笑道我身上有一千万的债务!n他寒气逼人你欠下的一千万,我帮你还!n她笑的妩媚妖娆你是做什么行业的这么有钱?医疗?房地产?n他嘴角轻轻勾起帅气的弧度恐怕要让夫人失望了,你夫君是卖保险的!n她大跌眼镜!…...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