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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沐走了不到一刻钟,嗅到香味又回来了。
不想挨关亦的骂,在门口吸着味,悄咪咪的偷看上几眼。
关亦的手指上沾着花沫,头发上也不小心弄了许多,却是拿着一个捣鼓的在捯饬着什么,金沐嗅觉灵敏,闻出花香味越来越重,猜着她在那里砸花。
它拿捏不住关亦的想法了,虽说看她刚才样子是气愤不小,但砸花泄愤的事关亦却是干不出来的。
尤其是在这浓郁的花香中,它隐约还闻到了面粉和糯米粉的味道。
关亦细长的手指翻飞,花瓣艳丽的颜色和面粉的纯白在她手指上落下了点点的印记,颇有一番别具一格。
抬手落手间,砸的细碎的花瓣沫尽数被撞进了面团里,成了馅饼,她抬眸看了窗户一眼,正巧看到某人还来不及躲闪的衣袂,一闪而过,徒留虚影。
关亦瞧着在自己手中形成的一个个圆团团,个个饱满圆滚,像是一个个大胖小子似的,长得煞是可爱。
她眉目清冷,神色冷淡的瞧着鲜花饼,话却是对着窗外说的:“再不进来帮忙,一口都没有你的。”
话音刚落,金沐像是一阵风一样刷的出现在她旁边,眉毛轻扬,带着讨好的笑容:“我就说怎么老远就闻到了香味,原来是你再做饭啊。”
关亦的饭菜它没少吃,她虽然有些抠搜的,但是也从来没有紧着缺着它半分,只是近日发生了许多事,倒是很久没有吃过关亦做的玩意了。
瞧着桌上还留着的一些花瓣,它舔了舔醉酒,眼睛都瞪得发直,不留余地的将关亦夸了一番:“不愧是你,这花瓣倒是利用了起来。”
关亦的眸子落在了刚才捣了花瓣的玉槌上面,那浓郁的想起让她脑子里想到了些点子。
刚才金沐说的不无道理,虽然他们手头的这些花没有治病的疗效,但是要是用一些有疗效的花放进饭菜里,或者佩戴在身上,总归是对身体有好处的。
至少市面上那些放在香囊里的物什,可都是做成了永生花的干花,若是直接用玉槌捣鼓成了花露,放在身边闻着,就算没有什么好处,那也是沁人心鼻的。
思绪落到此,关亦的脸上却未见分毫,她将捏好的团子们放在锅里,有用木板隔档着,确认能够达到蒸的效果后,便起身向外走:“填柴火,火不要弄大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
腿就要跨出门槛的瞬间,关亦顿了顿,声音依旧未见波澜,却轻飘飘的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不能用法。”
金沐瞬间跳脚了,然而还没追上去,关亦就已经消失的没见人影了。
它方才打的就是用法力解决一切的想法,毕竟操控木柴飞向火里那还不是简单的事?
但是若是不用法力……
金沐哭哈着脸看向了黑洞洞的灶下,死命挣扎了会,叹口长气跑去捡柴火去了。
这火折子之前是瞧别人用过,那一套操作丝滑的犹如流水,而金沐愣是连火星子都没见着,虽是一惊幻化成了人性,藏在不远处观望的关亦似乎都能看到它炸起的毛。
金沐的确是跟着火折子较劲上了,瞪得两眼通红,嘴上还碎碎念念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等关亦再次回来的时候,金沐顿时跟见到救命恩人似的扑了上来,在她的脖颈撒娇似的扭了扭,愤愤的嚎叫:“啊,关亦,这个破木头它欺负我,你替我报仇!”
“嗤。”
关亦没忍住,瞧着那烧出黑乎乎模样的柴火看去,能说出这种话来,金沐当真是被逼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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