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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地板上。
陆泽垂眸看去,瞳孔倏然缩小,是这个酒店的一张房卡。
他下颔紧绷,一下拉紧她,把她拉到面前,面对面地紧紧贴着,眼眸漆黑,渗出无尽的冰冷,“与我无关?对,所以你就拒绝了星城,愿意千里迢迢跑来澳门卖?就为了陪那个老头睡觉,来保住你主任的头衔?原来温律师的主任头衔这么来的!”
温绮瑜怒极反倒想笑,现在连笑都笑不出了,“陆泽!
!”
陆泽继续说,手指冰凉地挑起了温绮瑜的下巴,“卖给那个老头,还不如卖给我,我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律所。”
他声音很低,声线很好听,可是永远说出口的话都是这么侮辱。
侮辱她热爱的职业。
刺骨的凉。
倒刺的肉。
温绮瑜闭上眼,紧紧地抿唇,平复着情绪,再次睁眼的时候,勾起的眼尾,漂亮的眼睛是一片安静的深海,微凉又平静,淡淡地看了陆泽一眼。
是绝望,又像是根本就毫不在意。
完全地把他当作陌生人一般。
“说完了么?”
她转身拧住了门把,微微打开了一点房门,包厢里的声音遥远又嘈杂般地穿了过来。
陆泽看着她的背影。
莫名地从内心的最深处,滋生又弥漫开,一种无法言明的害怕。
他们两个人就如同,一个笼子里的困兽,谁也出不来,谁也战胜不了,困兽之争,却只能伤害同在笼子里的彼此。
而这一次。
加上一周前的那次。
温绮瑜,仿佛真的要离开这个无形的笼子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孤独地斗争。
陆泽几个大步上前,带着连他自己都区分不明白的情绪,只知道屈从着身体的本能,遵从内心的想法。
从背后,从高处,紧紧地搂住了她。
半开着的房门。
又一下就关了上去。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陆泽今天喝的很少,他却觉的自己有些醉,明明很生气,很生气,现在却是这样紧密地抱住她,把头搁在了她的颈窝,缠绵。
声音艰涩着,“温绮瑜,我们重来好不好?”
---题外话---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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