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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尔哄了他很久,他却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躺在了床上,他还是在啜泣着。
他想爸爸了。
他小小声地和白言尔说:“妈妈,我想去找爸爸……”
白言尔心里有些疼,她摸着南瑾夔的头发,看着他和小兔子一样的红眼睛,勉强地露出了笑容,“好,我让管家伯伯送你去隔壁。”
南瑾夔回去了以后,白言尔躺在了床上。
原本适宜的床,却忽然觉得有些大了。
南瑾夔想要回家,想南亦,她其实早就注意到了。
她和南亦,在南瑾夔的心里,肯定是南亦分量更重的。
南亦虽然工作很忙,很少抽时间来陪南瑾夔玩,可他毕竟和南瑾夔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从小就培养着父子感情。
而她呢……
从南瑾夔一出生,她就不在他的身边,后来回来了,还忘记了他是谁,或许在南瑾夔的心里,他还会觉得,她这个妈妈一点都不负责任。
他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感情的基础也太脆弱了。
南瑾夔是个好孩子,体谅父母,他从来就没有表露出他对妈妈的任何不满。
令人心疼。
白言尔翻了个身。
腹部的伤口已经在慢慢好了,心里的伤口却仿佛裂开了个痕,风呼呼地往里面吹着。
又冷又疼。
*
隔天清晨,白言尔很早就醒了。
大概是最近已经习惯了南瑾夔在身边,他突然不在,她还有些不习惯。
白言尔刷牙的动作停了一瞬,她还是得早点习惯,因为之后的日子,南瑾夔不在她身边的时候还很多。
她收拾好了下楼,就看到南瑾夔已经坐在了餐桌旁,正在吃饭。
管家伯伯笑容满面地看着南瑾夔。
其实庄园里的人都很喜欢南瑾夔,又有礼貌又爱笑。
南瑾夔眼睛还有些红,看到白言尔,他笑得很不好意思,“妈妈,我错了,男子汉不可以哭那么久。”
白言尔笑咪咪的,“没有关系,妈妈也有错……”
南瑾夔陪了南亦一晚上,重新恢复了活力,他不忘记宣传自己的爸爸,“妈妈,这些道理都是爸爸教给我的,奶奶说爸爸以前很厉害的!
他现在也很厉害。”
“……”
然后南瑾夔的声音小了下来,用着哈气的声音,“妈妈,我偷偷告诉你,爸爸昨晚叫我不要难过,因为你会和他结婚的。”
“……”
白言尔抿唇,终究没在孩子面前说些什么。
饭后,医生给白言尔做了检查,她的身体最近恢复得不错,很快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所以,她想着,瑾夔来了这么久,她还没有带他出去玩过。
今天的天气刚好挺好,适合出去逛逛。
南瑾夔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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