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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于怀是在一个月后,来到了庄园。
而告诉他的人,却是南亦。
宁于怀觉得自己早应该放下白言尔了。
他对白言尔的喜欢,有欣赏,也有很多的求而不得,三年前,他是真的很喜欢她,可是,时间催人老,时间催情散。
这三年,他也没有放弃过寻找白言尔。
但也在寻找的过程中,慢慢地磨散了对她的爱情,到了后来,或许只剩下了一个执念。
执念告诉他,他想和白言尔在一起,他喜欢白言尔。
南亦和白言尔受伤了以后,他的那些执念忽然就消失了。
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南亦为救白言尔受伤,白言尔又因为南亦几次与死亡擦肩而过。
这是他们的故事,而他在哪里?连个过路人都不算。
宁于怀早就想来看白言尔了,只是一直联系不上,没想到,这一次南亦会这么主动地告诉他。
宁于怀到了庄园,看到南亦的一瞬间,拧了拧眉。
他印象里的南亦,意气风发、冷峻冷漠,年轻有为。
而面前的南亦,却仿佛老了几岁,鬓角都是白发。
宁于怀是在书房看到白言尔的,她正在看照片,是她最近一段时间拍摄的。
宁于怀靠在了门框上,懒洋洋地漫不经心地敲了敲门。
白言尔抬眸的那一瞬间,眼睛里闪过了惊喜。
宁于怀莞尔,心里有一道暖流流过。
这才是他熟悉的白言尔。
他说:“你想起来了?”
宁于怀走了过去,不由分说地抱住了她,力道有些大。
白言尔先是一怔,下意识地对上了站在门口的南亦的平静眼神,她眉心重重一跳,有些慌乱,就要推开宁于怀。
宁于怀苦笑了下,松开了她。
眉眼含笑,特意等到南亦离开了以后,才低着声音说:“言尔,我以后不再常常出现了。”
白言尔听懂了他话里的含义。
眼睛里有笑意,也有隐约的泪光。
她想起了三年前生产时,那样惊险的时候,她能寻求的人,也就只有宁于怀。
白言尔的眉宇间流淌着谢意,“于怀,我还没跟你说过谢谢,那时候,你真的帮了我很多……”
她话还没有说完,宁于怀就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不是吧,我长这么多大,就收到过两次好人卡,一次是高中的你,一次是现在的你,嗯?白言尔,你还真的是……”
两人说着,都相视一笑了起来。
又絮絮叨叨说了很久,宁于怀侧头看向了窗外,一年又一年,时间过得可真快。
他抿唇,高挺的鼻梁边落下了阴影,“言尔,我要结婚了。”
白言尔有些惊讶。
宁于怀看到白言尔的惊讶,倒是笑了,眼底的笑意清浅,他语气有些随意,也有些无奈,“早就想到了,家里安排的人,这样的路线,或许从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定了下来。”
他抬眼望向白言尔,“你呢,你和南亦就打算这样?不说清楚,也不分开?”
白言尔垂下了眼睑,长睫毛轻轻地颤抖着。
“我和南亦不会有未来的,我不会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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