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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老板对杨葵介绍南亦:“小杨,这是南亦律师,你们都有听说过他的名字吧。”
杨葵更是人精,连忙转了向,“南律师好。”
一边的手拍了下白言尔的肩膀,示意她打招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白言尔笑意不达眼底,不冷不淡道:“南律师好。”
南亦抿着唇,不苟言笑又冷漠。
只简单地回应了杨葵,却冷着白言尔。
气氛一时有些僵硬。
杨葵心想,该不会白言尔哪里惹到他了吧?
孔安却觉得有戏,如果白言尔和他之间没有什么,他又何必这么冷漠,更不用刚刚偷看人家。
打完了招呼后,几人就暂时分开落座了。
欢迎晚宴正式开始。
来来往往的人越发多了,场上的男子大多注意到了白言尔,蠢蠢欲动,但却没有多少敢真正上来的。
男人大多都喜欢猎艳。
但他们在猎艳之前都会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对于白言尔这样级别的美女,男人们宁愿放过也不肯上去碰得满头包。
有几个下定了决心,最后还是被她没有什么表情的冷漠给吓跑了。
杨葵也发现了这样的状况,心里冷哼了下,男人的德行,他们现在还摸不清白言尔的身份,如果知道她是不知道几百线的小明星,只怕就会涌着上来想泡她。
白言尔坐了一会,就起身去洗手间。
只是,还没到洗手间,就看到了明目张胆在禁烟区走廊抽烟的男人。
南亦倚着墙壁,手里虚虚地夹着一支烟,他西装里头穿着薄款的格子背心,偏偏有了几分儒雅。
只是那冰冷的眼神,轮廓分明的脸,消去了为数不多的儒雅,转而冰冷。
他看到白言尔过来,站直了身体,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
两人之间的视线隔着青色的烟雾,朦胧了几分。
白言尔率先移开视线,淡然地走了过去。
南亦还在抽烟,白言尔被呛了下,又是薄荷味,她一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她以前对这个味道也没有什么感觉,三年前醒来后,她闻到就不舒服。
连哥哥也讨厌薄荷味。
南亦叫住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线冰冷,“白言尔,他就是这么照顾你的,让你出来卖美色?”
白言尔心里的怒火倏然就被点燃了。
她嗓子滚动。
只是笑了笑。
心里骂他有病,还把他祖宗都问候了,结果突然想起了南亦的儿子,以及他儿子水灵灵的眼睛,心里一软。
又收回了那些骂人的话。
南亦嘲讽:“不是说了不想再看到你么?”
白言尔恍然未闻,抬眸轻笑了两下,“有病。”
南亦最后看了她两下,“转行当明星了?呵,没资源,还是被抛弃了?你来这里是来求孔安帮忙么?”
白言尔脚步微顿。
身后,南亦冷得如同寒潭一般的声音继续响起,“孔安不会帮的。”
白言尔转过身,只看到他挺拔的背影,透着不近人情的冷漠,以及,变态。
她的心里忽然有些堵。
一阵阵的疼痛后是空空的落寞,她忘记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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