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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藏什么猫猫?!”
这时东方宙从外面回来。
刘敏对男人说:“这孩子,我同她张大娘在屋里闲说话,她在外屋偷听着,不知好歹的小东西!”
小红看爸回来便有了主意,道:“我就听,我就听,能怎的!”
刘敏举手要打,东方宙拉着,说别打别打。
小红就抱爸的后腰,更有了精神。
刘敏不知小红听见没有,着急地问:“你死丫头听见什么了?”
小红答:“你们贴耳根子说话,我没听着啥,怎的?”
东方宙劝女儿:”
听你妈话,今后再不许听了。”
小红才应一声。
这时一旁的张妈才从里屋出来,同东方宙寒喧,走出房门回家,刘敏送出去,两人在院子相互诡秘地伸伸舌头。
小红跟东方宙进了里屋,爸爸坐到炕沿上,女儿偎依在怀里,小脸微红。
父亲问女儿:“你方才偷听着什么了?”
女儿不说。
东方宙说:“我女儿不说,爸爸便不再问你了。
可女儿你告诉爸,你说是你爸好,还是你妈好?”
“爸好,爸不说我,我妈总是说我。”
东方宙拉起女儿手,说:“女儿说的不对,你妈也对你好;爸还要告诉你,你妈有你时是舍着命才生你的,你可要记住了。”
“我知道。”
外屋有脚步声,父女俩侧耳细听。
进来的是村上的媒婆,东方宙站起来,招呼说:“我二姑怎么来了?稀客稀客!”
东方宙称媒婆二姑,自已却不知个竟,算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
媒婆四十出头,描眉划鬓,满面春风。
可说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东方宙让坐。
媒婆面带笑容,一往情深地望一眼东方宙,说:“侄媳妇没在家?”
也不等东方宙回话,继续说:“说起来,二姑总想过来看看你,只是没有工夫,可算是今天有了闲空儿,便过来见上你一面;大侄还是那么年轻,一点不见老!”
说时目不旁视地看东方宙,东方宙这才注意看着对方。
约有片刻,东方宙说:“二姑是忙人,有道是柯人吗!
’’媒婆不懂,问:“大侄说什么?”
东方宙说:“蹇修与柯人,皆为媒灼之号,冰人与掌判,悉是传言之人,这我都是跟你侄媳学的,她跟她爹那老保学学的。
二姑来了定是有什么事呀?有事便说吧。”
便喊,“刘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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